更奇的是,几乎每家店铺门口,都挂著一块木牌,上面写着“忠诚为民”“大王万岁”。
“这是”姜子牙喃喃道。
“哦,那是‘忠诚牌’。”货郎解释,“大王说了,做生意要诚信,要为民。”
“挂了这牌,就是诚信商户,老百姓都爱来。”
姜子牙走着看着,心里那股苦闷,渐渐散了。
这朝歌,这大商,似乎没那么糟!
百姓安居乐业,路不拾遗,夜不闭户——这不就是圣人说的“盛世”吗?
他走到西城,找到一处宅院,敲门。
开门的是个胖老头,五十来岁,圆脸富态,看见姜子牙,先是一愣,随即大喜:“子牙兄?!真是你?!”
“宋贤弟!”姜子牙也笑了。
这是宋异人,他年轻时结识的好友,后来在朝歌做生意发了家,两人一直有书信往来。
这次下山,姜子牙第一个就想到投奔他。
宋异人把姜子牙迎进屋,摆酒接风。
酒过三巡,姜子牙叹道:“贤弟,不瞒你说,我是被师尊赶下山的。修行四十年,一事无成,如今无路可走了。”
宋异人拍拍他肩膀:“子牙兄说的哪里话!来了朝歌,就是到家了!”
“你既有才学,何不投效大王?现在朝歌正缺人才,大王招贤不问出身,连梅山七怪都收了!”
姜子牙眼睛一亮:“当真?”
“千真万确!”宋异人说,“不过得有机会。这样,你先在朝歌住下,我帮你打听着。”
“这些钱你拿着,做点小买卖,也好安身。”
他塞给姜子牙一袋钱,沉甸甸的,少说百两。
姜子牙感激不尽。
可他哪做过买卖?先是贩牛羊,结果牛羊半路得瘟,死光了。
又贩布匹,遇到雨天,布全霉了。再开饭馆,厨子偷工减料,吃倒一片,赔得裤衩子都没了。
三个月,百两银子,赔得一文不剩。
宋异人看着垂头丧气的姜子牙,哭笑不得:“子牙兄,你你这手气也太背了。”
姜子牙苦笑:“我只会修道,哪会做生意?”
“那你还会什么?”
姜子牙想了想:“我,我会算命。”
他在昆仑四十年,旁门左道学了一堆,尤其擅卜卦看相。虽修不成仙,可糊弄凡人,绰绰有余。
宋异人一拍大腿:“那就开算命馆!朝歌现在信这个的多!我给你找个铺面!”
次日,朝歌西街,一间临街小铺开张了。
门脸不大,挂块木匾,上书三个字:子牙馆。旁边还贴了副对联:袖里乾坤大,壶中日月长。
姜子牙穿身干净道袍,坐在馆里,等客上门。
第一天,没人。
第二天,来了个老太太,算儿子何时归——儿子当兵三年没信了。
姜子牙起卦一算,说:“下月十五,必归。”老太太将信将疑,给了五个铜板。
第三天,来了个商人,算财运。姜子牙看了面相,摇头:“你眉间有晦气,三月内勿行商,否则破财。”
商人不信,走了。结果半月后听说,那商人的货船在黄河翻了,血本无归。
消息传开,子牙馆火了。
都说这姜老头神,算得准。来算命的人排起长队,五个铜板一卦,一天能挣好几两。
姜子牙日子好过了,可心里空落落的。算命终究是小道,他想要的,是入朝,是辅佐明主,是成就一番事业——像师尊说的,享人间富贵。
可他一个没门路的老头,怎么入朝?
这天下午,馆里来了个女人。
青衣,清冷,手里抱着一把玉琵琶。
女人很美,可美得有点邪——眉眼太媚,唇色太艳,走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