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宣转身,“走,还是我‘请’你走?”
龙须虎看看洞外那五色神光,咽了口唾沫:“我走,我走”
朝歌,九间殿。
龙须虎跪在殿中,头不敢抬。他这辈子没见过这么气派的地方,也没见过这么吓人的人。
帝辛坐在御座上,打量着他。
确实丑。龙头虎身,不伦不类。
可那双眼睛里有灵光,是个有本事的。
“龙须虎,孤听说你能凭空生石?”帝辛问。
“是、是”龙须虎结巴,“小妖小的天生会这手。”
“演示看看。”
龙须虎犹豫一下,抬手,对着殿中空地一挥。
“轰隆隆——”
地面凭空冒出无数石块,方方正正,大小均匀,眨眼堆成一座三丈高的小山。
那石块棱角分明,表面光滑,拿来砌墙铺路,再好不过。
满殿文武哗然。
“好本事!”工部尚书眼睛亮了,“这要是用来修路”
帝辛点头:“就用来修路!龙须虎,孤任命你为工部副主事,专司全国修路。你可能胜任?”
龙须虎愣了:“修、修路?”
“对,修路。”帝辛点头。
“孤要你把大商所有的官道,都修成又宽又平,能并排跑八辆马车的大道。你可能做到?”
龙须虎眨巴眨巴眼:“能是能可这得用多少石头啊”
“用多少,你生多少!”
“需要多少人手,工部调拨。需要什么物料,户部供应。你只管修,修得好,孤重重有赏。修不好”
他顿了顿,没说下去。
龙须虎浑身一激灵:“修得好!一定修得好!”
“好。”帝辛笑了,“即日起,你先从朝歌修起。让天下人看看,我大商的路,该是什么样子。”
“臣领旨!”
龙须虎当天就上任去了。
工部给他配了三百民夫,他嫌少,又去禁军借了五百兵卒——反正现在太平,当兵的闲着也是闲着。
修路现场成了朝歌一景。
龙须虎站在路中央,双手一挥,“轰隆隆”石块从天而降,方方正正铺在地上。
兵卒民夫跟在后面,填土,夯实,抹平。那效率,吓死人。
原本坑洼的土路,一天就铺出三里石板路。石板厚三寸,宽两丈,并排跑八辆马车绰绰有余。
三天,朝歌主街焕然一新。
老百姓都跑来看热闹。
“我的娘诶,这路修得,比王宫里的地砖还平!”
“以后下雨天再也不怕踩泥了!”
“这得省多少车马钱啊”
龙须虎越干越起劲。
他发现自己这手本事,原来除了打架,还能干这么“有用”的事。看着百姓走在平坦大道上那高兴样,他心里莫名舒坦。
第七天,朝歌第一条“八车道”全线贯通。
从东门到西门,十里长街,石板铺就,平整如镜。马车跑在上面,又快又稳,车夫笑得合不拢嘴。
午时三刻,广播时间。
费仲站在高台上,捧著新写的稿子,激动得声音发颤:
“大商的老百姓们,大家中午好!这里是大商广播司!我是司长费仲!”
“今天,请允许我为你们广播!”
“我要要歌颂一个伟大的人,他就是我们最亲爱的人皇、大商的太阳、人族的希望——帝辛大王!”
“在他正确,英明的领导下,朝歌第一条‘八车大道’今日正式贯通了!”
龙须虎听着广播一愣:“路不是我修的吗?”
工部主事大怒:“大胆,没有大王伟大、光荣且永远正确的领导,你能修好路吗?”
龙须虎听后不语。
费仲依旧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