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的深褐色虹膜,正常的瞳孔收缩反应,正常的微醺状态。
刚才那一闪而过的猩红色,就像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
如果不是林白在序列6的感知力加持下的变态视觉捕捉能力,这一瞬间的异常,他根本不可能注意到。
这是诡异?还是什么特殊的超凡能力?
“也是。”林白收回目光,若无其事地笑了笑。
“听你的,改天去拳场看看。”
“行啊,我带你去!”
阿琳的热情劲儿又回来了。
她把杯子放下,身子往林白这边倾了倾,嘴角挂著暧昧的笑容。
“才来就喝闷酒多没意思。林哥,咱俩找个地方坐坐?随便找个安静点的地方聊聊天什么的,我请你?”
“免了。”林白抬手叫调酒师,又要了一杯,“我一个人坐会儿。你忙你的。”
阿琳嘴巴瘪了一下,做了个夸张的委屈表情。
仔细看了林白几眼,确定林白应该是真的不会跟她走了。
这才撇了撇嘴,从凳子上滑下来。
“那行吧。林哥要是想玩了,让熔炉的人来找我就行,我经常在这一片。”
她转身走了。
林白的目光在酒杯里停著,余光却一直锁到阿琳的背影上。
就在阿琳转过身去的那个瞬间——
猩红色再次亮起。
这次不是转瞬即逝,而是一直持续在眼底。
她没有去寻找其他猎物。
而是径直穿过舞池,走到了酒吧最深处昏暗的隔间。
那里坐着四名满脸横肉、腰间鼓鼓囊囊的光头打手。
阿琳凑到为首的光头耳边低语,手指隐晦地指向林白。
隔间里光线极暗,林白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轮廓。
对方似乎点了点头。
阿琳直起身,快步从侧门离开了酒吧。
林白收回视线,皱眉想了想刚刚发生的事情。
他第一次提到玫瑰街时,对方瞳孔出现红光并瞬间转变语气。
离开时,红光持续出现,并且主动去找了什么人。
这不是个人行为。
这更像是某种触发机制。
就像是他提到了不该提到的关键词,触动了某根看不见的线。
而这根线的另一端连接着这座城市里某个他还看不到的东西。
突然,林白微微一顿,像是发现了什么。
转头向角落中看了一眼。
随后微微一笑,慢慢喝完杯中的酒。
站起来,把一张纸币压在杯底下面,朝角落里的阿大阿二摆了摆手。
“走了。”
阿大和阿二同时站起来,跟着他快步离开酒馆。
“我叫阿琳,你呢?”
“林白。”
“林哥。”阿琳叫得很顺口,抬手跟调酒师要了杯一样的红矿酒,转头对林白道。
“第一次来血岩城,有没有人带你逛逛?这地方小,但有意思的地方也不少。”
“你说说看?”林白把话递过去。
阿琳却是笑了,喝了口酒,没说话。
林白顺势从口袋里摸出一把钞票,随意地拍在阿琳大腿上。
金钱的触感让阿琳眼睛猛地亮了。
瞬间打开了话匣子,身子如蛇般贴上来。
“你往南走两条街有个地下拳场,每天晚上都有赌拳,上个月有个家伙一拳把对手打出场外砸翻了三张桌子
东市场后面的老窑洞里头,每到月圆夜说是能听到女人唱歌——不过我觉得那是耗子叫,嘿嘿”
“有没有更刺激的?”林白拨弄著杯中的酒液,语气随意。
“我这人口味重。越奇怪的越好。那种正常解释不了的。与诡异有关的!”
阿琳挑了下眉。
“你这人挺有意思的,别人躲都躲不及的诡异,你竟然感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