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分明就是一场蓄谋已久的、冷静到令人发指的处刑!”
“所以,我们现在是锁定了凶手,但凶手的动机和去向,都成了一团迷雾?”
“没错。”
方思恒的声音响起。
“通缉令虽然已经发布,但那更多的是一种程序正义和对社会的交代。”
方思恒解释道。
“有了确凿的证据和通缉令,我们才能在法律框架内,动用一切必要的侦查手段。”
“比如,合法地追踪他的位置,冻结他的资产,排查他的社会关系。”
“这就像打游戏,我们现在只是拿到了主线任务的‘通关文牒’。”
“但真正的boss,还藏在地图的迷雾里。”
“而且,你们忽略了一个细节。”
“根据我们对监控路线的追踪,孙凯在离开市区之前,在城郊的一个公交站台旁,停了车。”
“车上,上来了一个人。”
“这个人,陪着孙凯一起,开向了通往高速的入口。”
“然后,在下一个监控探头拍到孙凯的车时,车上又只剩下了他一个人。”
“那个神秘的同行者,消失了。”
方思恒的发现让所有人格都陷入了沉思。
在这样一个敏感的时间点,孙凯会去见谁?
这个人,在他的逃亡计划中,又扮演了什么样的角色?
是帮凶?
是知情人?
还是另一个被他利用的倒霉蛋?
“所以,我们现在最核心的任务,就是找到孙凯。
“对,找到他。”
“可这孙子,跟人间蒸发了一样。”
唐飞有些烦躁地抓了抓头发。
“手机早就关机了,定位信息最后出现的位置,就是那条高速的入口。”
“他所有的银行卡、信用卡,从昨天开始就没有任何消费记录。”
“微信、支付宝,也全都静默了。”
“这家伙,明显是早有准备,他知道我们会查这些。”
“他有充足的潜逃时间。”
“他现在很可能已经换了身份,用着现金。”
“藏在某个不需要身份登记的城中村,或者干脆就躲在深山老林里。”
“抓捕难度,非常大。”
人格大厅里,再次陷入了沉默。
“我操!”
“这孙子是属泥鳅的吗?”
“滑不留手,连个尾巴都抓不住!”
“这感觉太憋屈了!”
“冷静点。”
关辰的声音响起。
“越是这种时候,越不能自乱阵脚。”
“发脾气解决不了任何问题,只会消耗我们本就不多的精力。”
“道理我都懂!”唐飞猛地回头,冲著关辰吼道。
“可现在的情况是,我们连个屁都查不出来!”
“所有的线索,到那条高速入口就全断了!你让我怎么冷静?啊?”
就在这时,一个轻飘飘的声音传来。
“老师常说的话,你们都忘了吗?”
“老师?”唐飞愣了一下,随即没好气地嚷嚷。
“哪个老师?我上学的时候,老师就特么会说‘这道题我讲过多少遍了’!”
“还有,‘你们是我带过最差的一届’!”
夏知也难得开了句玩笑,试图缓和一下气氛。
“我记得最清楚的,是‘体育老师今天有事,这节课上数学’。”
“从概率学上讲,老师最常说的话,应该是‘看黑板’和‘注意听讲’。”
“不对。”
方思恒忽然开口。
“谜影说的‘老师’,不是我们上学时的老师。”
“而是所有解谜游戏、侦探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