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夏,你记住,越是复杂的罪行,罪犯的动机往往越是纯粹。他去隆城,就是为了‘去隆城’本身。”
刘毅的话再次将众人拉回了那个无法解释的原点。
方思恒没有说话,他只是死死盯着思维导图上那个血红色的“神”字。
他的大脑在飞速运转,无数种可能性在脑海中炸开,又被一一否决。
【祭祀?太荒谬了。】
【但如果不是祭祀,又该如何解释孙凯那本日记里近乎癫狂的崇拜?如何解释他带着妻子去见‘神’这种诡异的行为?】
这时,一个戏谑而懒洋洋的声音在他脑海深处响起。
“我说,小方块,你们这些条条框框里的警察就是麻烦,非要找什么合理的动机。万一动机本身就不‘合理’呢?”
是唐飞。
方思恒的眉头微不可查地一皱。
唐飞的声音继续响起:“我倒有个更简单的猜测。孙凯,一个伪装了十几年的老实人,会不会在外面欠了一屁股还不上的债?比如赌债?”
这个念头打开了方思恒脑中的迷雾。
“他没钱还,被逼得走投无路。这时候,有人告诉他,一个健康的成年女性,尤其是像许曼这样没什么社会关系失踪了也不容易被发现的,能卖一个好价钱。”
“卖给谁?器官贩卖组织?还是某些见不得光的黑恶势力,需要一个‘干净’的人去做某些事?”
“所以,根本没有什么‘神’,那只是孙凯对妻子的谎言。他以‘见神’为借口,把许曼骗到了隆城,交给了买家。”
“他拿到了钱,从此人间蒸发。而许曼则被那些人控制了起来,彻底失联。所以她没有死,但也不会再出现。”
唐飞的推论说中了案件的每一个疑点。
它解释了孙凯为何要大费周章地去隆城——因为交易地点在那。
解释了许曼为何自愿前往——因为她被丈夫的谎言蒙蔽。
解释了为何会有两笔车费——一笔是带许曼去,另一笔可能是他自己逃离时用的。
更解释了为何一个大活人会凭空消失,生不见人,死不见尸!
方思恒的后背瞬间被冷汗浸湿。
相比于虚无缥缈的“祭祀”,这个由唐飞提出的的猜测,似乎更贴近现实世界。
他抬起头,目光扫过众人,声音恢复了冷静与果决。
“现在,我们有三个调查方向。”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他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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