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还检验个什么？”
“唉，希望越大，失望越大，我还是先保持一个悲观的态度吧。”
一时间，怀疑和担忧的情绪，如同潮水般在人群中蔓延开来。
他们刚刚创建起来的对方思恒那神仙般的崇拜，在残酷的现实面前，又开始动摇了。
在实验室的另一个角落里，刘占杰和苏睿婉，也正一脸复杂地看着那扇紧闭的大门。
“你说，他真的能行吗？”
苏睿婉的眉头微微蹙著，声音里充满了不确定。
她一方面亲眼见识过方思恒的种种不可思议。
但另一方面，她也深知刑事技术工作的严谨和艰难。
刘占杰长长地叹了口气。
“我不知道。”
“理智告诉我，这不可能。”
“那堆破铜烂铁，咱们局里，甚至请来的市里专家。”
“前前后后几十号人，用上了所有能用的设备，都差点头发薅秃了，也没看出个所以然来。”
“可是一想到那个人是方思恒”
刘占杰的话说不下去了，只是苦笑了一下。
“那家伙，就是个专门打破我们这些凡人‘理智’的怪物。”
苏睿婉沉默。
“可是，这次不一样”
苏睿婉还是觉得心里没底。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在他们身后响了起来。
“他可以。”
刘占杰和苏睿婉猛地回头，只见高晴晴正静静地站在不远处。
“高总？”
“您就对他这么有信心？”
“这不是信心。”
“这是我对他能力的认知。”
“你们只看到了他一次又一次地创造奇迹。”
“但我看到的，是他将那些看似不可能的事情，变为理所当然的日常。”
“所以，我们只需要等待，然后，准备好为他找到的线索而奔波就行了。”
时间，就在这种复杂而煎熬的等待中，一分一秒地流逝。
实验室外面的议论声，也从最开始的热烈，渐渐平息，最后化为了一片压抑的沉默。
所有人都默不作声地守在原地，偶尔交换一个眼神，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期间，技术大队的邱明伟出来过一次，是来接水的。
他一出现，立刻就被众人给围住了。
“邱队，邱队！里面情况怎么样了？”
“方老师找到什么没有？”
邱明伟的表情，异常的古怪。
他端起水杯，咕咚咕咚灌下去大半杯，才抹了把嘴，对着众人比划了一个极其复杂的手势。
“别问我！”
“我我从头到尾，就没看懂过他在干什么！”
“一堆我们早就放弃的焦炭颗粒，他愣是像宝贝一样。”
“一点点地从轮毂的缝隙里给剔出来，然后放到显微镜下面，一看看了两个多小时！”
“还有那些被烧得变形的金属片，他居然在用什么什么超声波探伤仪在扫！”
“我的天，那玩意儿不是用来检测金属内部有没有裂纹的吗？这跟找线索有半毛钱关系啊？”
邱明伟一边说，一边用力地挠著自己的头，脸上的表情既像是困惑，又像是狂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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