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借吴仪的手杀人,也要让吴仪的罪行被揭穿,但最终的矛头,却不会指向他。
“他是在用这种方式,向我们,向所有人宣告——”
方思恒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看,这就是我的作品,独一无二,无可复制。”
“你们抓到的,不过是一个可笑的模仿者。而我,依然逍遥法外。’”
“这是一种极致的炫耀,一种病态的自我满足。”
“他甚至可能根本没打算教吴仪画血蝴蝶,那太抬举她了。”
“我猜,他原本的计划,是让吴仪画一朵彼岸花,或者别的什么记号。”
“但在最后关头,他那该死的,洁癖一样的艺术追求占了上风。”
“他临时改变了主意,给了吴仪一张有问题的血蝴蝶照片。”
“因为他不能容忍,自己的最高杰作,被一个凡人完美地临摹出来。”
“这才是‘艺术师’。一个疯子,一个自恋到骨子里的混蛋。”
所有人都被方思恒这番惊世骇俗的推论给震住了。
这个解释瞬间打开了所有人脑中的死结。
它不仅完美地解释了血蝴蝶照片上的漏洞问题。
更是将“艺术师”那个变态、自负、追求完美的形象,刻画得入木三分!
对!
这才说得通!
这才是那个把所有人都玩弄于股掌之间的“艺术师”会做出来的事!
卫建华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气,那口气仿佛憋了很久。
他看着方思恒,眼神里充满了震撼和欣赏。
“小方你你怎么会对犯罪心理学有这么深的研究?”
“因为我的病,所以我看了很多相关的书。”
他坦然地回答。
“为了了解我自己的情况,我几乎看遍了市面上所有关于人格分裂和心理学的书籍。”
“看多了,自然就懂了一些。”
这个理由让在场的人,看向他的眼神里,多了同情和敬佩。
几个年轻的调查员甚至有些不好意思地凑了上来。
“那个方老师,能加个联系方式吗?以后有心理学方面的问题,想向您请教。”
“对对对,方老师你刚才的分析太牛了!”
方思恒还没来得及回应。
刘占杰走了过来。
他挠了挠头,脸上写满了尴尬和歉意。
“那个方方思恒同志。”
“之前是我不对,我太冲动了,误会了你。”
“为了表示我的歉意,我请你和苏姐吃饭,行吗?”
苏睿婉在一旁挑了挑眉,嘴角带笑。
“哟,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刘大少爷要请客?”
她抱着胳膊,上下打量著刘占杰。
“去哪儿啊?局里食堂的小炒吗?我可告诉你,食堂的饭卡,这个月我已经刷爆了。”
刘占杰被她挤兑得脸上一红,梗著脖子说道。
“谁说去食堂了!”
“去老友记饭庄!怎么样!”
“人均一千起步的那家!”
这话一出,周围的同事们都发出了“哇”的惊叹声。
苏睿婉促狭地笑了。
“老友记?刘占杰,你这个月的工资够吗?别到时候还得让我帮你垫付。”
“你管我够不够!”
刘占杰一挺胸膛,一副“哥不差钱”的架势。
“我爸在那有存账,记他账上就行!”
众人顿时露出了然的表情。
“害,我就说嘛!”
“原来是啃老啊!”
刘占杰的脸更红了。
他转向方思恒,一脸诚恳。
“方方老师,您可千万得赏光啊!”
方思恒看着他这副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