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才是真正的凶器和作案工具。
苏睿婉指著其中一套衣服。
“这套衣服的血迹呈喷溅状,是她在杀害李予洁时穿的。”
“而另一套,血迹有明显的擦拭和浸染痕迹,是她在处理现场,绘制那副血蝴蝶时换上的。”
“两套衣物上的血液,经过比对,都属于死者李予洁。”
“整个作案逻辑,完美闭环。”
话音落下。
警员终于忍不住,举起手,声音有些发颤。
“曹队,苏姐”
“有没有一种可能吴仪,也是被嫁祸的?”
“会不会是真正的‘艺术师’,杀了李予洁,然后又杀了吴仪,再把所有证据都引向她?”
这个问题,问出了在场所有人心中的最后一个疑虑。
是啊。
一个普通的女孩子,怎么可能策划出如此天衣无缝的嫁祸大戏?
这背后,会不会有更深的黑手?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苏睿婉身上。
苏睿婉摇了摇头。
她的表情前所未有的严肃。
“这个可能性,我们已经调查并推翻了。”
她抽出几张血迹形态分析图,铺在桌上。
“首先,看吴仪作案时穿的那件衣服。”
“上面的喷溅血迹,无论是角度,力度,还是形态。”
“都与案发现场墙壁和地面上的血溅形态,完全吻合。
“这说明,在凶案发生的那一刻,穿着这件衣服的人,就站在凶手的位置上。”
她又指向另一张照片,那是一份法医鉴定报告的节选。
“其次,我们在吴仪的尸体上,发现了极其细微的血斑和擦拭痕。”
“这些痕迹,与她衣服上血迹的位置,可以完美重叠匹配。”
“这证明,她死前,身上确实沾染了来自案发现场的血。”
“最关键的一点。”
苏睿婉的语气加重了。
“我们在那副血蝴蝶画作上,提取到了被血迹覆盖的擦拭痕迹。”
“痕迹中,有极其微量的衣物纤维。”
“这些纤维,和吴仪第二套衣服的材质,完全一致。”
“而那两套衣服的内侧,从领口到袖口,我们只检测到了吴仪一个人的dna和皮屑组织。”
“没有任何第二个人的痕迹。”
苏睿婉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道。
“血迹可以被转移,指纹可以被复制。”
“但这种喷溅形态、身体痕迹、纤维残留、以及贴身衣物内侧痕迹”
“多重证据构成的闭环,是绝对无法伪造的。”
“除非凶手能让吴仪心甘情愿地穿上带血的衣服。”
“让她身上也沾上对应的血迹,再用她的衣服去擦画,最后再自杀。”
“这,根本不合逻辑。
铁证如山。
吴仪家中的物证。
手账里详细的作案计划和疯狂的心路历程。
还有她那清晰到病态的作案动机。
证据链完整。
逻辑链闭环。
杀死李予洁的真凶,就是吴仪。
这个为情所困,最终被嫉妒和怨恨吞噬的女人。
曹卫国闭上了眼睛,抬手用力地揉着自己的太阳穴。
过了好久。
他才重新睁开眼,拿起桌上的内线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
“是我,曹卫国。”
“嗯,李予洁的案子,结了。”
“真凶是吴仪,畏罪自杀。”
“方思恒是被陷害的。”
电话那头,似乎也沉默了。
曹卫国深吸一口气,继续说道。
“领导,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