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设计了这么一个恶毒的计划！”
“他先用‘艺术师’的手法杀死李予洁，这是报复她的‘背叛’！”
“然后再把所有的证据都指向你，伪造成‘艺术师’再次犯案的假象。”
“这是为了嫁祸你，让你身败名裂！”
“一石二鸟！既解决了情敌，又报复了爱人！”
“这根本就是一场彻头彻尾的情杀！”
苏睿婉越说越激动，她感觉自己已经无限接近真相了！
“没错。”
“你的推论，和我的想法，基本一致。”
“现在，你们的调查方向，应该很明确了。”
“第一，去查李予洁所有的社交平台账号，一个都不要放过。”
“重点看两样东西。”
“一是她最近发布的，所有包含她自己脸部和左手的照片或视频。”
“二是她和朋友的互动记录，特别是那些言语暧昧，或者有明显追求意图的男性。”
“我建议你们现在就去查。”
“第二点。”他继续说道。
“重点排查李予洁的社会关系，特别是她的男朋友。”
“或者近期和她有过密切接触的男性追求者。”
“这个人，有极大的可能，就是真凶。”
刘占杰和苏睿婉都在消化著方思恒提供的巨大信息量。
从一个嫌疑犯的口中，听到如此清晰、如此具有建设性的破案思路。
这种感觉实在是太过魔幻。
过了好一会儿，苏睿婉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
她看着方思恒，眼神复杂。
“如果”
“如果最后证实，你说的一切都是对的。”
“那你不仅无罪，还为这起案子，立了天大的功劳。”
说完，她站起身，对刘占杰说：“我们走。”
刘占杰点了点头，深深地看了方思恒一眼，也跟着站了起来。
两人走出审讯室。
刘占杰终于忍不住了。
“小苏，你你信他了？”
“我不信他。”
“我相信逻辑。”
她转过头，看着自己的搭档。
“在听他的分析之前，我其实有两个推测。”
“第一，他就是‘艺术师’，李予洁是他的第四个猎物。”
“第二，他是被模仿‘艺术师’手法的凶手陷害的。”
“但这两个推测，都有一个巨大的矛盾点无法解释。”
“那就是现场的血蝴蝶。”
“如果他是‘艺术师’，以他缜密的心思。”
“根本没必要画蛇添足，留下这个最容易暴露的败笔。”
“如果他是被陷害的，那凶手陷害他就行了，为什么非要模仿‘艺术师’？”
“这只会把案子搞复杂，让警方投入更多资源，对他自己并没有好处。”
“但是，方思恒提出的‘复仇之局’和‘情杀’这个核心动机，却能完美地解释这一切！”
“凶手模仿‘艺术师’，不是为了迷惑警方，而是为了彻底摧毁方思恒！”
“他画下血蝴蝶，也不是画蛇添足。”
“而是为了把‘艺术师’这个标签，死死地钉在方思恒的脑门上！”
“这个逻辑，是通的。”
“它同时打破了我之前的两种推测，给出了一个更合理的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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