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工作，收入普通，社会关系也极其简单。”
“没有任何迹象表明，他接受过任何与刑侦、心理学或者艺术鉴赏相关的专业训练。”
“一个毫无异常的普通人，却能在短短几个小时内。”
“做出连我们专案组专家都赞叹的犯罪侧写。”
“各位，这只有两种可能。”
“第一种可能，他是个被彻底埋没的超级天才。”
“他在刑侦领域的天赋，甚至超过了我们在场的所有人。”
“他就是被那个模仿犯，精心挑选出来的替罪羊。”
“第二种可能”
卫建华的眼神陡然变得凌厉起来。
“他，就是‘艺术师’。”
“这一切，都是他自导自演的一出好戏。”
“他故意留下破绽，又故意在审讯室里把这些破绽指出来。”
“为的就是洗脱自己杀害李予洁的嫌疑。”
“同时，也满足他那种独步天下的变态虚荣心。”
“他要向我们证明，就算我们抓住了他。”
“他也一样能凭自己的脑子，让我们所有人都围着他团团转！”
卫建华的分析比苏睿婉的更加深入，也更加令人不寒而栗。
如果方思恒真的是“艺术师”，那他的心机和城府，简直已经超出了人类的范畴。
这是一个何等恐怖的对手！
一时间，刚刚平息下去的争论，又有了死灰复燃的迹象。
刘厅皱着眉头，看向卫建华：“那以你的经验判断，哪种可能性更大？”
“不好说。”
卫建华摇了摇头。
“在没有新证据出现之前，这两种可能性，五五开。”
他看着焦急的众人，给出了自己的建议。
“刘厅，曹队，我建议，暂时将方思恒留置。”
“不管他是天才还是魔鬼，我们都需要时间去查证。”
“如果他是被冤枉的，我们必须全力以赴，找到那个真正的模仿犯，还他一个清白。”
“可如果他就是‘艺术师’”
卫建华的眼中闪过一抹寒光。
“那我们就更不能放他离开。否则，一旦让他回到社会，天知道下一个受害者会是谁。”
“我们现在要做的，不是在这里争论不休。”
“而是立刻行动起来，从他指出的那几个方向。”
“重新对李予洁的案子进行排查，寻找新的证据！”
既稳妥，又给出了明确的行动方向。
原本还吵得不可开交的众人，此刻都冷静了下来。
是啊。
在这里吵翻了天又有什么用？
最终，还是要靠证据说话。
刘厅点了点头，沉声道：“就按卫华说的办！”
曹卫国也长出了一口气。
他刚准备安排人手去重新布控。
就在这时，人群角落里，一个调查员突然发出了一声惊呼。
“卧槽！”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被他吸引了过去。
只见那个小伙子举着手机，脸色煞白，手指都在发抖。
“曹队！刘厅！你们快看微博！”
“上热搜了！我们的案子上热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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