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格分裂，杀人的是另一个人格，不是我’吗？”
“这套路，也太老了点吧！”
“所以，只有两种可能。”
“第一，他就是‘艺术师’本人。”
“他故意抛出‘模仿犯罪’的理论，是为了混淆视听。”
“把自己从李予洁的案子里摘出去，为自己脱罪。”
“第二，他不是‘艺术师’，但他就是杀害李予洁的凶手。”
“他利用我们对‘艺术师’的追查，精心设计了这个模仿杀人的局。”
“目的就是为了嫁祸给‘艺术师’。”
“同时，再利用他那个所谓的‘人格分裂’，给自己找一条完美的退路。”
“无论是哪一种，他，都绝对不是无辜的。”
苏睿婉的分析条理清晰，字字诛心。
原本那些被方思恒说服的调查员们，此刻也开始动摇了。
是啊。方思恒的分析固然精彩。
但苏睿婉的推测，也同样无懈可击！
一个逻辑缜密的犯罪天才。
一个冷静从容的心理变态。
这两个形象在方思恒的身上，诡异地重叠在了一起。
一时间，整个走廊里的调查员，泾渭分明地分成了三派。
一派，以刘占杰为代表，被方思恒那堪称惊艳的犯罪侧写所折服。
坚信他是被一个更高明的凶手给陷害了。
另一派，则以苏睿婉为首，认为方思恒的一切表现都只是伪装。
他那冷静的外表下，隐藏着一个极度危险的灵魂。
剩下的一小撮人，则彻底陷入了纠结。
他们看看这边，觉得有道理。
再看看那边，也觉得没毛病。
脑子彻底成了一团浆糊。
曹卫国就是这纠结派的典型代表。
“老曹，你怎么看？”旁边一个副手碰了碰他的胳膊。
曹卫国咂了咂嘴，感觉嘴里发苦。
“我能怎么看？我用眼睛看。”
他烦躁地摆了摆手。
“一边是滴水不漏的逻辑推理，一边是无懈可击的犯罪心理学推测。”
“现在的情况，就像是打一场高端局。”
“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
“在拿到新的证据之前，谁也说服不了谁。”
副手叹了口气：“那现在怎么办？就这么耗著？”
“耗著呗。”
曹卫国把烟在指间转了转，“审讯还没结束，急什么。让那小子继续说，也让苏睿婉继续问。”
“高手过招，总会露出破绽的。”
“我们等著就行。”
他说著，目光无意识地在人群中扫过。
大部分人都在激烈地争论，脸红脖子粗。
可就在人群的后方，靠近茶水间的角落里。
有三个人，正凑在一起低声讨论著什么。
曹卫国眼神微微一凝。
难道有新的发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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