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苏睿婉低着头,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上轻轻敲击著。
她似乎在进行着一场激烈的头脑风暴。
许久。
她终于抬起了头。
“你的解释,非常精彩。”
“甚至可以说,天衣无缝。”
“但是。”
苏睿婉话锋一转。
“你的两个假设,虽然都为你自己开脱了罪名。”
“但同样,也可以从完全相反的角度,来给你定罪。”
“说来听听。”
“我们就用你的第一个假设:信息泄露。”
“你方思恒,对犯罪心理学有着远超常人的理解。”
“你通过某种渠道,得知了艺术师案的核心信息。”
“然后,你因为我们尚不知道的原因,杀害了你的心理诊疗师,李予洁。”
“为了脱罪,你模仿了艺术师的手法,试图嫁祸给艺术师。”
“你很聪明,你知道完全一样的模仿,会让你显得更可疑。”
“所以,你故意画错了一些细节,为自己今天的辩解,埋下伏笔。”
“这,是第一种可能。”
“至于你的第二个假设:艺术师的游戏。”
“这个,就更简单了。”
“方思恒,你,就是艺术师。”
“你”
“你杀了前面所有的十个人。”
“这一次,你杀了李予洁。但你故意留下了一个破绽,一个错误的血蝴蝶。”
“你故意被我们抓住,故意坐在审讯室里。”
“你算准了我们会发现蝴蝶的错误,算准了我们会怀疑有模仿者。”
“然后,你再亲自下场,以一个‘局外人’的视角,‘帮助’我们警方分析案情。”
“指出这是一起模仿作案,甚至抛出‘艺术师本人嫁祸’这种匪夷所思的结论。”
“只要我们采纳了你的说法,认定你是无辜的,将你释放。”
“那么,你就拥有了世界上最坚不可摧的不在场证明!”
“当你下一次,再以艺术师的身份犯案时,没有人会再怀疑你。”
“因为在警方的档案里,你只是一个差点被艺术师嫁祸的,可怜的受害者!”
“你不是在脱罪。”
“你是在为你的下一次,甚至下下一次的‘艺术创作’,铺平所有的道路!”
“这,才是属于你方思恒的,真正的,完美犯罪!”
死一般的寂静。
刘占杰张著嘴,呆呆地看着苏睿婉,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如果说方思恒的分析是第一层。
那苏睿婉的分析,就是站在方思恒的肩膀上,直接跳到了大气层!
两种完全对立的解释,却使用了完全相同的逻辑和证据。
到底谁才是对的?
“厉害。”
方思恒由衷地说道。
“真的厉害。”
“你的逻辑,几乎找不到任何漏洞。”
“尤其是第二个推论,借一次被捕,换取未来的绝对自由”
“这确实很符合一个自负的连环杀手的思维模式。”
“把自己当成棋子,来布一个更大的局。”
“精彩。”
“真的太精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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