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人生出一种强烈的滞涩感,破坏肉体的协调性,堪称毛道肉身的克星。
除此之外,强行近身还意味着沈戎要率先落入赫里嘲风的命域当中。
鳞道五位的命域有什么古怪,其中又有什么特殊的规矩,沈戎不得而知,也不敢轻易尝试,所以只能选择逃跑躲闪,以待时机。
箭雨堵截,命域追击。
赫里嘲风的打法简单粗暴,却极为管用。
而沈戎每当碰见避无可避之时,便用姚敬城出面硬抗,强行抢出一丝逃生空间。
类似的场景在污区内不断上演,隆隆的轰鸣声不断起伏。
片刻之后,为沈戎提供庇护的稠密建筑也变得稀疏起来。
一大片被烈焰焚烧后的残破废墟出现在前方,这里不是别处,赫然正是那座曾经属于关牧的子嗣厂。从外城净区追到郊外,赫里嘲风已经彻底失去了耐心。
只见他落身于一座半塌高楼的顶端,箭步拉弓,弦如满月,双臂肌肉贲张,体内气数如江河奔涌,逸散体外,如一片暗绿浓雾将他淹没。
手指连颤,两箭同时离弦,拖拽起的鳞道气数凝聚成一条狰狞蛇影,血口大张,吐露的獠牙是箭头所化,带着致命杀意,直奔沈戎后心而去。
鳞寿命技,肥遗牙。
这一箭,姚敬城挡不住。
只是一眼,沈戎瞬间便做出了判断,当即亮虎眼,开虎纹,展露玄坛虎貌,吞下怅鬼煞气。毛虎命技,恶兽本相。
毛虎命技,为虎作低。
沈戎的速度攀升到极致,在子嗣厂废墟之中极速狂奔,但依旧难逃蛇影追杀。
眼看即将落入蛇口,沈戎毅然转身,眼眸中白光炽烈,虎迹刀横斩而出。
人屠命技,卸甲。
刃口撞上獠牙,两根箭矢从当中被劈开,与沈戎错身而过,被余力裹挟着继续飞动。
虎迹刀发出一声凄厉哀鸣,嗡鸣不止。沈戎的虎口也被这股冲击力震得发麻,身形朝后犁地倒滑,等再度站稳之时,已经站在了子嗣厂废墟的边缘。
远端楼上的赫里嘲风见自己这一招命技落空,眼中却没有半分波澜,右手扣箭落弦,再度连发四箭。两蛇齐出,暗绿色的鳞甲月光下泛着幽冷的光泽,蛇口大张,獠牙森白。
蛇影逼近的刹那,沈戎凌空旋身,右手撩刀斩断上方蛇头,身后大脊拧动如龙蟒翻身,左手挥拳砸向下方獠牙,将那点锋芒生生砸进地面之中。
杀难骤解。
仅仅是拳头砸中了箭矢,他便被强行掠走了将近一年的寿命,肉眼虽然看不出区别,但是那股从肢体中传出的僵硬和乏力,却令沈戎脸上的表情变得更加凝重。
没等沈戎喘口气,危机又至。
一座命域当头压下,将他罩入其中。
眼前视线变幻,子嗣厂残破的废墟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墓碑林立的荒野。
鳞寿命域,亲子坟场。
“这里距离天伦城的边缘可已经不远了,外面到处都是浊物,你只要跑出去,我可就不敢再追了。”本该是一场瓮中之鳖的惬意收割,却演变成了连番的鏖战和追杀。
而且在与那头浊物的一战中,更是让自己损失了不少的寿数。
这一切都让赫里嘲风心头怒意炽烈,决心要好好凌虐这命终于落入自己手中的人道命途,以泄心头之中恨。
“不再试试?”
“当然要跑,不过不是现在。”
命域的压制落在沈戎的肩头之上,没能压弯他的脊梁,却在悄然中不断抽取着他身上的寿数。一个呼吸,便是一月时光流淌消逝。
这正是赫里嘲风命域当中的规矩。
入域之人,以寿买命。
“现在不跑,难道等我把你的尸体送回墨客城?你要是打得这个主意,那可就要落空了。”赫里嘲风眼神轻蔑,举弓开弦:“亲缘血河里现在可正缺上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