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伦城吗?
楚见欢一脸愕然,他实在想不到以单义雄这种脑子,是怎么会被草莽山选出来夺帅的。
也怪不得载诚要卖了他,换作自己一样也要这么干。
像这种又傻又强的队友,留着还真不如卖了换钱。
“我是元宝会楚见欢。”
楚见欢忍着心头的火气,耐心道:“虎符是没用了,但不代表咱们没有其他的办法啊。
“什么办法?”
沈戎来了兴趣,出声问道。
“沈爷,您知不知道有个东西叫“金兰约’?”楚见欢谄笑着问道。
在沈戎提着单义雄来到这间公寓的时候,楚见欢就知道大事不好了。当得知虎符被毁后,他更是手脚冰冷,先问候了一番单义雄的祖宗十八代,然后搜肠刮肚,绞尽了脑汁,这才终于想出了一个可以活命的办法。
“知道。”
沈戎在正东道的时候,曾经跟红花会的罗三途签过这个东西。
这是一种由格物山发明的特殊镇物,凡在其上落名签订者,需将“金兰约’增挂入自身命域,并且拿出自身部分命数作为抵押。
如果双方都能遵守约定,那被抵押的命数就不会受到任何的影响。可如果有一方选择背信弃义,那抵押的命数则会被“金兰约’吞噬。
命数只可增不可减,要是形成命数之伤,轻则影响命位的稳定,重则可能会断绝命途,甚至身死道消。“虎符被毁了一块,无法形成完整的选票,这就导致谁都可以说自己还有争胜的机会,只要脸皮够厚,那这就是一笔无头账,永远也说不清。如果上面揪着这一点争论起来,很可能会让天伦城这张票被作废。”楚见欢说道:“但如果咱们在金兰约中承诺弃权,并且咱们得全心全意帮您清除其他的竞争者,共同承认沈爷您才是这场夺帅的胜利者,那不就行了?”
“聪明啊。”
又是一个清朗的男人声音忽然响起。
单义雄猛地转头看去,他竟然从头到尾没有发现这房间中竞然还有第四个人在。
“单炮头你别拿这种眼神看着我啊,俺就是一个种田的农民,最怕你们这些杀人不眨眼的土匪了。”宋时烈背靠着墙壁,蹲在地上,双手揣在衣袖之中。
他穿着一套湛蓝色的制服,看样子应该又潜伏进了某家寿行之中。
“楚兄你这个办法确实不错,但金兰约约束的毕竟只是咱们这些人,万一大家家里输不起,非要跳出来胡搅蛮缠,那该怎么办?”
宋时烈这句话算是问到点子上了。
他们这些票卒在天伦城是代表着各自的势力,但回去之后,那可就变回小人物了,不一定能够左右得了上面的决定。
“我正准备说这一点。”
楚见欢连忙说道:“我们可以在约定中再加一个前提,那就是在我们离开天伦城之前,必须通过自己的渠道,把弃权的消息放出去,否则一样也算违约。”
“先斩后奏”宋时烈咂了咂嘴唇:“那回去以后可免不了要吃点苦头啊。”
楚见欢一本正经道:“沈爷能饶咱们一条命,那已经是天大的恩情了,投桃报李,我们这么做那都是应该的,就算吃点苦又有什么好怕的?”
“有道理,那我没意见。”
宋时烈表示赞同,转头看向沈戎:“大哥你怎么看,要不要给他们一条活路走?”
虽然是在询问沈戎的意见,但宋时烈却忽然从腰后摸出了一把锯短了手柄的锄头,目光上下打量着楚见欢。
“沈爷,杀了我们,您最多就是赚点气数和命数,外加一些品质还算不错命器,还有命域内增挂的镇物,加起来是能值不少钱”
楚见欢的话音越说越低,脸色也越变越古怪。
他瞥了一眼沈戎脸上似笑非笑的表情,墓然打了个寒颤,猛地拔高音量:“可您丢的却是选票啊!”“而且我们活着,那以后您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