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体现不了价值,自己来天伦城走这一趟,又是卖的什么命?
只有自己手上先拿住几枚虎符,再来跟沈戎谈价,那才是最好的选择。
“对内刀刀见血,对外一盘散沙。”
张振刀愤愤道:“勾心斗角,尔虞我诈,你算计我我算计你,也不怪其他命途会给咱们扣上一个“贼’的帽子!”
对方这番话显然把自己也给骂了进去,但渝海却并不觉得生气,心头只是升起了一股无力感。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他也算是把张振刀这个人的性情看了个明白。
总结起来就两个字,拧巴。
说他清高孤傲,他又不介意跟其他势力的人合作。哪怕对方是鳞夷,他也不会表现出太多的抗拒。可要说他灵活变通,却又处处看不起别人,张口闭口把别人贬斥的一无是处。
一副当了婊子还想立牌坊的操蛋德性,可在南黎人街面对鳞夷方面的高手之时,却又表露出不惧与强敌一战的斗心武胆。
种种对立的性格杂糅在一个人的身上,让渝海感觉分外头疼。
甚至还生出了一种想法,如果武士会内部人人都是如此,那自家还真不如选山河和兴黎二者之一。毕竟他们其中但凡哪家成了,那都是从龙之功,回报高的吓死人。
“张大哥,现在说这种话已经没意义了,现实情况就摆在眼前,不是左就是右,没有其他的选择了。”渝海压着心头那股烦躁,尽量保持自己的语气平和,说道:“绿林会的人已经落了单,咱们先看看张啸声他们如何反应吧。如果他们能顺利把单义雄吃下来,那 ”
“那他们要是吃不住呢?”
“单义雄如果逃了,那载诚不管是为了两家后续的合作,还是单义雄手里的虎符,都绝对不会放过他们,咱们大可以继续坐山观虎斗,甚至出手把单义雄给拉过来。”
“绿林会草莽山的炮头”
张振刀面露战意:“他在道上的名头可不小啊。”
“名气再大,那也不会是张大哥你的对手。”
渝海顺势递上一句吹捧:“你的刀有多锋利,小弟我可是再清楚不过了。”
“是谁?”
污区北部,距离北黎人街仅仅只隔一条街的巷子内。
单义雄看着前方拦路的凶徒,眼中杀气毕露。
“是不是载诚?”
“嗬。”
张啸声嗤笑一声,慢条斯理道:“这话听着真是耳熟啊。我以前在四环的插旗的时候,每次堵住仇家,对方都喜欢问一句“到底是谁出卖了他’。听得多了,我也纳闷,这种话问出来有什么意义吗?当个明白鬼和当个糊涂鬼之间,难不成有什么区别?”
“其实要我说,你现在该做的,不是想谁出卖了你,而是想想为什么自己会被人出卖,更应该想想,为什么不是你出卖别人,这才是关键。”
“人不辞路,虎不辞山,山里和城里不一样。在山里,是你们横门的人厉害。”
张啸声右手弹出一根手指,戳点着地面:“在城里,可就是我们霸行说了算了。”
铮!
单义雄刀枪入手,一身凶悍气焰。
“嘴皮子功夫倒是不错,就是不知道你的脖颈够不够硬了。”
“出来混都是图个命数广进,动不动就玩命,那多没意思啊。”
张啸声皮笑肉不笑:“把虎符拿出来,我们今天可以让你走。”
单义雄听到这句话,侧头用余光扫了眼身后。
那名刑行弟子此刻抱着双臂,就站在巷尾,眼神枯寂冰冷,脚边插着一把缠有红绸的鬼头大刀。“我要是不给呢?”
前有狼,后有虎。
单义雄横身而站,双臂齐肩,眼中噙着火,嘴角勾着笑,刀尖和枪口分别对准了前后狼虎。“那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