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在下就静候杜兄弟的消息了。
渝青钱挂断电话,目光凝视着手中的电话机,嘴角忽然勾起了一丝微笑。
“是什么好事,能让渝东家这般开心?”
说话的是一名身形挺拔的中年武夫,一身玄色劲装,袖口绣着细密的云纹,手指骨节粗大,像常年握刀“七位的那张票,这次或许有着落了。”
“汤隐山?那个老废物不是已经拒绝了你们吗?”
“不是他,是他的徒弟,沈戎。”
渝青钱笑道:“这次的事情倒是给我提了个醒,像这种要命的活儿,买家和卖家之间就不应该有中间人的存在,不然事情可就黄了。”
“其实要我说,根本用不着这么麻烦。”
武夫冷哼一声:“七位的选票既然是我们在负责,那就不会让其落入他人之手。渝东家你们有这份闲钱拿去送人,倒不如直接送给我们。”
“魁爷,你这可就是在笑话我了。贵门与“丰’字合作多年,早已经亲如一家,需要多少钱您直接开口说个数,我立马双手奉上。”
渝青钱微微一笑:“至于沈戎那边,并不算什么大事,我的想法不过是花点小钱买份保险罢了。”“就怕对方要得不止是小钱啊。”
杜魁沉声道:“我对那个姓沈的也有所耳闻,知道一些他在道上的事情。他可不像是那种会吃里扒外的人,渝东家小心赔了夫人又折兵啊。”
“您是担心他们会黑吃黑?”
渝青钱起身站到堂前,昂首望着门梁上悬挂的牌匾。
漆黑的底子上嵌刻着三个龙飞凤舞的金色大字,朝天宫。
“一个人道七位的屠夫,就算再加一条毛道六位的玄坛血脉,这样一个混道的杂种,难道就能在朝天宫的刀下捡回一条狗命?”
渝青钱笑道:“他要是想赚点钱,当个下半辈子衣食无忧的富家翁,那我可以成全他。如果他想玩儿蛇蟒吞象那一出,那可就怪不得任何人了。”
“老邬,不是我非要来你们厂子里兴师问罪,而是你们这次的事做得实在是太不地道了。”夏老五把双手背在身后,侧过脸来,盯着身旁领路的郑沧海。
“已经谈好的事情,怎么能说变就变?”
郑沧海看了眼对方身后跟着的两名五大三粗的保镖,本就没挺直的脊背当即又往下弯了弯。“我就是一个干活跑腿的小人物,东家怎么这么做,那肯定是有他自己的想法,跟我也说不着啊,您说对吧?”
“这事儿的确也跟你没什么关系,不过五爷我对你这个人倒是挺欣赏,脑子不笨,眼里有活儿,最重要的是懂得怎么卖货。所以我破例给你多说两句”
夏老五眼里带着深意,说道:“你知不知道你主子这次跳的单是谁的吗?”
“这我还真不知道,要不您给我解解惑?”
郑沧海眼神茫然,小心翼翼问道。
“狮驼山。”
夏老五话音缓慢沉重,似吐出的三个字个个都有着千钧份量,能够把人活活压死。
“这可是绿林会里真正的大山头,三位当家那都是手眼通天的大人物,麾下骄兵悍将多如牛毛,得罪了他们,你应该知道会是什么后果。”
郑沧海闻言,脸色瞬间发白,整个人僵立在原地。
夏老五见他知道“怕了”,反倒将眼中那股威胁的寒光收敛了几分,语气放缓。
“这家子嗣厂是关牧的,不管他多赚多少钱,一分也落不到你的手里。”
夏老五劝说道,“可他惹来的横祸就一定牵连到你。等狮驼山的刀砍下来,你觉得关牧能保得住你,还是“裕’字的那些大老板会帮你求情?”
郑沧海额角冷汗涔涔,喉结上下一滚,欲言又止。
“老邬,俗话说得好,识时务者为俊杰。”
夏老五的语气越发温和:“夫妻本是一对同林之鸟,大难临头一样也是各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