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那里才是真正的广阔天地,才是你乘风化龙的地方。”
李午闻言心头一震,面露狂喜:“多谢师傅。”
“你我师徒,不说这些。”
就在这时,阁楼下忽然传来一阵骚动。
只见一名弟子快步奔了上来,手上抓着一封白底黑字的信封。
“掌门,六合门的薛雷派人送来了一封生死状。”
六合门,生死状?
梁重虎没想到有朝一日这两个词竞然还能联系在一起,不禁冷笑出声。
“我原本还打算在武会上再慢慢解决薛家父子,没想到他们倒先按捺不住,主动上门来找死了。看来有人撑腰,让薛雷那老匹夫又喘过气来了。”
梁重虎挺身昂首,双手背在身后,侧头以眼神示意。
一旁的李午立刻上前从门人手中接过信封,低头看了一眼,脸上顿时露出一个古怪戏谑的笑容。“签字的人是谁,薛霸先?” 梁重虎语气随意问道。
“不是他”
梁重虎眉头一皱:“那是谁?”
李午将生死状展开在梁重虎的眼前,只见六合门三个大字之下,缀着一个字迹格外潦草的名字。叶炳欢。
梁重虎的目光骤然变得阴沉。
而李午却狞笑出声:“没想到薛家居然招来了这条狗替他们出头,薛雷当真是破了武心,又瞎了眼睛。”
“正好,一枪杀了。”
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特别是有人在背后推波助澜的时候,更是如此。
所以在六合门的人将生死状送进九重山武馆大门的时候,两派将要再摆擂,决出谁是正冠县枪术第一门的消息,便传遍了整个正冠县。
一时间道上到处都是议论这件事的人,热度甚至盖过了马上就要召开的格物山“学考’。
“六合门的事情,几位都听说了吧?”
天还没黑透,位于城南的雌黄楼中便已经是座无虚席。
每一张桌子上谈论的都是同一个话题,因此这位客人刚刚开口,便引来了同桌之人不屑的嘲讽。“现在整个正冠县难道还有人不知道这件事?等你来告诉大家,恐怕两家的架都打完了。”被人顶了一句,这个有些秃顶的中年男人也不气恼,稳稳当当坐了下来,端起面前的茶碗润了润喉,这才慢慢悠悠开口。
“既然如此,那我就说点你们几位不知道的。”
此话一出,不止是他身边的友人,就连旁边几桌的客人都闭上了嘴巴,暗暗将耳朵竖了起来。“大家都知道两家要打擂,那你们知不知道这次代替六合门上擂的人是谁?”
“除了薛霸先还能有谁?”有人嗤笑道:“总不能是薛雷吧?他现在恐怕连上床都费劲,怎么可能还上得了擂?”
秃顶男人微微一笑:“这你就还真说错了,这次出战的不是薛霸先,而是一个刚刚入门的新人。”“新人?这怎么可能,六合门这几年都凋敝成什么样了,还有人会在这个时候拜师入门?”“我知道你很震惊,但是你先别急,把我的话听完。”
秃顶男人拉长语调,慢悠悠道:“对方不光是武行新人,而且指名道姓要跟梁重虎的关门弟子李午在擂上一决生死。所以这次六合门才会果断拿出生死状,极力促成这件事。”
“嚅”
惊声霎时四起,从八方涌来。
一时间,这张桌子仿佛成了整个雌黄楼大厅的焦点中心。
“小心点”
旁人注意到了异常,连忙低声提醒男人,别为了逞一时口快,最后惹祸上身。
可没想到男人对此却毫不在意,反而十分享受这种万众瞩目的感觉。
“有什么好小心的,这雌黄楼的东家可是百行山的说书行,号称一根口条百无禁忌,在这里没什么话是不能说的。”
秃顶男人冷笑一声:“难不成他们武士会的人还能来这里将我打死不成?正冠县什么时候轮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