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探查的如此清楚?
而且还免费把消息散播出去,就为了阻止自己赚一笔赎金?
就在杜煜百思不得其解之时,他耳边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敲门声。
刹那间,杜煜浑身绷紧,额角浸出冷汗。
这处院落是他精心挑选的藏身处,连沈戎都不知道,更别说是旁人。
而且院子的原主在正冠县内无亲无故,也不可能有人会在这个时候来串门走访。
可偏偏现在门响了,那就只能说明一件事,自己的行踪也漏了!
没有任何犹豫,杜煜从怀中拿出一块色泽艳红的手绢,其上刺着一圈圈明黄色的纹路,跟东北道二人转用的表演工具十分相似。
随着气数传入其中,手绢在杜煜的指尖上飞旋了起来,无形的涟漪激荡开来,将周遭的空间搅得一片模糊。
这是一件出自“彩门’的命器,杜煜当初可花费了很大的功夫方才购入手中,虽然只能使用一次,而且传送的距离不远,却是他在关键时刻逃出生天的重要依仗。
可就在命器即将启动之时,门外之人似乎察觉到了院内的异动。
随后杜煜的脑海中便冒出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老杜,别紧张。是我,袁北顾。”
怎么会是他?!
在听到这个名字的瞬间,杜煜的眉头不仅没有松开,反而拧的更深了几分。
在略加思索之后,他最终还是选择放弃了传送,将手绢命器给收了起来。
不过杜煜并没有慌着去开门,而是再一次打通了谢凤朝的电话。
“谢当家,我现在梨花胡同十五号,碰上了一点意外,麻烦你来接我一趟。”
“好。”
谢凤朝的回答简洁有力。
“多谢。”
杜煜挂断电话,低头抚平衬衣上的褶皱,整理好领带,再扣好外套纽扣,然后才开门将对方迎了进来。“动作这么慢,我还以为你他娘的都已经跑了呢。”
进门之人显然跟杜煜十分的熟络,笑骂了一句。
“你小子还有脸说我?你以前被毛道扒光的衣服挂在树上的事情,用不用我帮你回忆回忆?”杜煜佯装不经意的往门外瞟了一眼,随后关上大门,嘴里毫不客气的还击道。
“大可不必,好汉不提当年勇,我这人向来不喜欢念旧。”
袁北顾大步走进了正屋,一进门就皱起了自己的圆脸,擡手捂住了鼻子。
“啧啧,老杜你好歹也是咱们“恒’字的掌柜,就算现在不做实产了,那也不至于混得这么寒酸吧?你瞧瞧,这地方是人住的吗?”
袁北顾也是长春会“恒’字的一名掌柜,跟杜煜是多年的老友,两人曾经在同一名东家的手下当学徒。因此对于他的调侃,杜煜根本不放在心上,眼皮一翻,阴阳道:“看来咱们袁老板现在还真是不一样了,原来在深山老林的雪窝子里都能睡一晚的人,现在要求居然变得这么高了。”
袁北顾理直气壮道:“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原来当学徒的时候是因为没得选,可我现在也是掌柜级的人物了,好不容易媳妇熬成婆,难道还不能享受享受了?”
“行了,别跟我这儿耍贫嘴了。”杜煜没好气道:“袁老二,你是怎么知道我在这里的?”“当然是花钱买的啊,要不然还能是我跟踪你啊?”
杜煜眉头紧蹙:“什么意思,你把话说清楚了。”
袁北顾抽出外套胸袋中的真丝手帕,展开后铺在板凳上,撅着屁股瞄准的落点,小心翼翼的坐了下来。“真是买的,不过出钱的不是我,而是傅老板。”
袁北顾笑着说道:“道上有人在卖你的行踪,傅老板他出高价帮你把消息买断了。要不然你现在恐怕已经被走犬山的人把脑袋给砍下来了。”
杜煜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