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富酒楼位于正冠县一处寸土寸金的十字路口。如闻蛧 勉沸粤独
往北隔着一条街,就是天工山在正南道四环山内最大的一家售卖命器的店铺“炼锋号’。起码有三分之一的外地人,来到正冠县的目的就是为了能够在这里买到一件合乎自己心意的命器。
向东百米,则分布着百行山麾下的各大行当工会。
虽然现如今百行山从内环到外环的处境都是一日不如一日,但毕竟依旧还是当下的人道门面,麾下成员数量众多,来来往往极为热闹。
西边是武士会的门派一条街,哼哼哈哈的练武声能从清晨一直持续到深夜。号称没有任何一个血性男儿能从街头走到街尾而不为所动。
南面则是正冠县的县长官邸所在。
兼职县长的格物山首席山长蔡循虽然不太爱住在这里,可黎国上下的老百姓自古以来的习惯就是把县长官邸当成一县的中心。
长富酒楼坐落在这样的黄金地段,人流自然是不缺的。
但它却从开业那天起,却立下了一条硬规矩,那就是只接待的上了道的命途中人。
而且你如果只是刚刚上了道,那很抱歉,只能在大厅就坐。碰上翻跟不上的时候,说不定还得跟陌生人拚个位置。
只有上了位的道上好手,那才有在这里预订包间的资格。
长富酒楼为什么能这么硬气?
原因无他,长富酒楼背后的东家,是长春会的“兴’字。
“兴’字跟其他的同门师兄弟不同,他们只做有地位、有身份的人的生意,赚的是那富贵尖儿上的钱。因此长富酒楼不管是环境、服务、菜品,那都是独一档的存在。
就连那站在门口迎宾的门童,屁股下面都坐着一把人道九位的椅子。
后厨掌灶的大师傅,那更是一位上了八位的高手。出手的菜肴不止是色香味俱全,各是兼具滋补体魄和精力的特殊功效。
而今天薛霸先就咬着牙当了一回一掷千金的豪客,包下了这里顶好的包厢,备下了一桌极尽奢侈的席面,只为了招待一位对于六合门而言,极为重要的贵客。
可包厢墙角站着的鎏金立钟早已经敲过了九点的钟声,贵客却迟迟没有露面。
这不禁让薛霸先的心情变得有些着急。
他甚至开始怀疑是不是因为自己白天的试探太过于鲁莽和无礼,亦或者是找的理由太过于生硬,让沈戎心生恶感。
可自己要是不这么做的话,又无法确认沈戎到底实际有多少斤两,够不够资格跟自己合作。光凭道上的传闻,那肯定是不够的,六合门也冒不起那个风险。
念及至此,薛霸先抓起桌上那一杯价值四两气数的茶水一饮而尽,勉强压一压心头焦急的燥火。或许真是一分钱一分货,这杯清心茶落肚之后,薛霸先脑海里的念头忽然一转。
他觉得沈戎今天晚上肯定会来。
要不然话,在花神庙的时候对方恐怕早就宰了自己,绝不可能那么轻易的拿钱离开。
“妈的,就算今天晚上要让少爷我在这里等个通宵,我也要守到你出现。”
薛霸先心头暗下决心,不再疑神疑鬼,凝神聚气,正襟危坐,眼睛直直的看着包厢大门。
可他右手食指上戴着的戒指命器中,电话机的震动就没停下过,搅的他始终静不下心来。
这些来电的,不是旁人,正是今天下午见证了他浴血英姿的百行山棉纺行的贵女名媛们。
换做平时,薛霸先绝不可能让佳人多等片刻。
可今天这个场合,实在是有些不太适合谈情说爱。
“吊一吊她们也好,免得一个个还以为我薛霸先是什么轻薄之人。这迟来的柔情可比金子还贵,我越是接的慢,她们的心就越是瘙痒难耐。”
薛霸先嘴里嘟嘟囔囔,可身子却在椅子上扭来扭去。
似乎比起电话机那一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