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戎此前从贺宗林的身上剐到了整整十件各式各样的命器,除此之外,还有两件成色不错的镇物,效用都是增幅防御能力。
刨除之前为了“平息众怒’拿出来的两件,沈戎将剩下的东西一口气全部拿了出来,交给马似疆进行估价。
经过了约莫半个小时的评估,最终按照五畜黑市的行情折算成了二百二十两气数。
马似疆十分大气的再让五两,一次性换给了足足五滴【恶兽】等次的玄坛脉丹元,装在一个棕色的玻璃瓶里,交给了沈戎。
交易完成,沈戎没有再继续逗留,婉拒了董老三请自己吃夜宵的邀请,起身告辞离开。
董老三嘴里念叨着“招待不周’,亲自把人送出五畜街黑市。
在目送沈戎的身影以后,他才又转身折回了皮货店。
“董管事,我这次是真没赚钱,您可一定要相信我啊。”
董老三一进门,就看见马似疆苦着一张老脸。
“我当然知道你没赚钱。”
董老三摆手示意对方不用解释:“毛道丹元的行情我还是了解一些的,现在整个黑市上的价比你这里只高不低。这次马老哥你给足了我面子,过几天我一定想办法给你把损失找补回来。”
马似疆闻言方才松了口气:“只要您不跟我计较就行,至于什么损失不损失的,那都不是事。”“这可不行,一码归一码。我董老三可干不出这种让朋友流血又流泪的事情。”
马似疆和董老三围坐在火炉旁,一边喝着酒,一边吃着烤的香甜软烂的橙子。
“董管事,我冒昧的问一句,那位叶老板到底什么来头,能值得您这么帮他?”
董老三不答反问:“你真没认出来?”
“他脸上带着咱们鬼市的假面,光靠着一双眼珠子,我是真认不出他到底是何方神圣。要不您给我指点一一?
“也对。我也是因为他刚进市场的时候漏了真容,这才认出了他的来头。”
董老三笑道:“这位爷可不是好惹的人物,从他上道开始,一双手就沾满了血,说是杀神也丝毫不为过,我也没想到他居然能安稳活到现在,而且现在还成了格物山的学生,真是世事难料啊。”马似疆越听越是好奇,忙问道:“您就别卖关子了,他到底是谁啊?”
“沈戎。
董老三眨了眨眼,缓缓道出一个名字。
沈戎
马似疆嘴里默念着这两个字:“这名字怎么听着有点耳熟啊”
“这都还没想起来?老马你真是年纪大了,记性越来越差了。”董老三打趣一句:“我再帮你回忆一下,东北道五环有一个跳涧村,这地方你应该知道吧?”
“听说过,前段时间五环各家在那里办了场冬狩,最终让狮族的一个小子夺了魁。”
马似疆眉头一皱:“不过这跟叶老板有什么关系?”
“他就是当时那场狩猎的主打者之一。”
马似疆仿佛还没从中觉出味道来,不以为意说道:“一场小规模的冬狩罢了,毛道一年不知道要办多少场,用不着您这么上心吧?”
“你个老东西,还在这儿给我装是吧。”董老三冷笑一声:“你们马族的生意遍布整个正北道,他在跳涧村干了什么,你难道真不知道?”
“别人说的不一定是真话,得从您嘴里说出来的,我才敢相信呐。”
马似疆见自己被揭穿,嘿嘿一笑:“不过您现在这么一说,我倒是想起一些来了。不过,关外那件事不都已经被证明是假的了吗?他顶多就是一个多道并行,跟咱们也挨不着边啊。”
董老三眼皮一翻:“他跟关外没关系,是关外毛道自己站出来说的?”
马似疆一愣:“这倒不是。”
“那不就对了。道上的消息真真假假,谁都没那个本事能说自己全部都看的穿,但商机往往就藏在这里面。”
董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