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已才这么做,是我个人之事,不代表我们技法院也掺和在这里面,希望你能明白。”
“至于你遇袭的事情,我会将巡警局调查的情况如实上报“四等别山’,交由山长席来定夺。”郭威在末尾补充一句:“这是我以格物山老师的身份,跟你说的话。”
“关于你当街杀人剿匪,有功无过。但是本官不希望正冠县以后再有血溅街头的事情发生。南国的规矩跟北边不一样,这里就算要杀人,也得杀的有理有据。”
郭威神情严肃,一股威势散发而成:“本官这番话,不只说给你,也会说给绿林会的人。”“长官公平,老师公正。”沈戎微笑道。
“算了吧,你夸我比骂我还难听。”
郭威半侧身体,擡手示意:“现在,你可以走了。”
“多谢长官,不过”
沈戎看着神情突然紧张起来的郭威,笑道:“长官,这剿匪,它得有赏啊。”
郭威内心猛的松了口气,脸上却是眼皮一翻,没好气的摆了摆手。
“来人,给他钱!”
等沈戎走出巡警局大门的时候,天上的日头已经往西边开始偏落。
沈戎一边沿着阶往下走,一边在心里开始默默盘算起来自己今天的收获。
细柳山一窝子麻匪,给了气数将近八十两。加上巡警局的赏金,一共一百二十两。
因此细柳山算是小赚。
而真正的大头,自然得是出身增挂派的贺宗林。
沈戎专门为他上了整整一个小时「一对一单独指导课’,最终贺宗林感激涕零,深感无以为报,只能将身上的所有东西全部拿了出来,作为给沈老师的“回报’。
其中包括气数二百四十两,外带两件增挂的镇物。以及数量总共十件,品质参差不齐的各式命器。再算上汤隐山分润的二十五两气数和自己之前的剩余,沈戎现在身上的气数总计超过了四百两!这还只是单纯的气数,没有算上其他的收获。
沈戎的家底在此刻达到了一个史无前例的高度!
可维持的时间,却仅仅只有不到一刻钟。
郑沧海像是一条闻腥而来的鲨鱼,不知道用了什么办法,竟在命域没有展开的情况下,将自己的声音送到了沈戎的耳边。
他没有吵,也没有闹,只是以一个十分平静的口吻,将晏公派发生的事情一件件告诉沈戎。包括但不限于:饥饿、灾病、辍学、新城修建、庙宇搬迁
郑沧海表示,三位大神官呕心沥血,宵衣吁食,已经付出了自己全部的心血,但依旧难以为继。只能祈求他这位神祇,能够赐予他们福荫,帮助他们渡过难关。
神道命途靠教派赚钱,但教派可不是一建立起来,就会自己往外掉钱的。
要编撰神话,要修建教学,要抚慰信徒,要构筑神眷
林林总总,复杂至极。
不止如此,教派经营的前期更是需要投入海量的气数。
特别是晏公派现在这样的情况,更是棘手。
自身空挂着一个闽教的名头,但作为上位教派的保生派却不给任何的援助,所有的一切都需要晏公派自己来解决。
因此不是晏公派的三位大神官无能,而是他们面临的困难实在是太多,已经超出了他们的能力范围。沈戎对于投资晏公派的态度,其实一直在模棱两可之间。
毕竟他之前对于神道的观感实在是太差,不愿意再跟闽教扯上太多的关系。
但郑沧海却告诉沈戎,只要等晏公派站稳脚跟,他就有办法让晏公派脱离闽教,自立门户。届时不管沈戎是借此上道修行,还是作为自己的一条退路,甚至是转手卖出,都是一笔稳赚不赔的买卖。
教派有风险,投资需谨慎。
不过话虽然这么说,但沈戎在经过一番天人交战之后,还是一口气给了郑沧海整整三百五十两气数的巨款。
“如果这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