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
“冲萍堂那边已经证实了。”
卢剑对著沈戎微微一笑,態度比起提及王松之前,显然要好了不少。
“不过本护法还是要提醒你一下,王收俸官这次点你入县,本意也是让你瞻仰九鲤老爷的神威。机会难得,千万不要放纵自己,更不要让王收俸官他失望。”
“多谢护法大人提点。”沈戎拱手道。
卢剑没有再多说什么,转身招呼自己的手下,离开了观礼馆。
蒲泰被晾在一旁,脸上的神情尷尬的无以復加,只能恨恨的看著沈戎的背影。
“主祭,这卢剑真不是东西,明明大家都是金火镇的人,他居然这么不给您面子。”
一名手下的村长凑了过来,在蒲泰的身旁低声骂道。
“別著急,先让他们得意一会。”
蒲泰头颅微低,脸上忽然掠起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鮫珠镇的事情还没完,现在站的稳,不代表后面不会栽跟头。”
观礼馆前的小插曲很快就被沈戎拋到脑后,蒲泰这种不知死活的人肯定要收拾,但是在那之前,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那就是清理一下从白脸程和纸人张身上缴获的战利品。
观礼馆给他们这些村镇神官安排的住所还算不错,一人一屋,陈设虽然有些老旧,但胜在十分的安静。
一盏电灯掛在天板上,沈戎坐在桌边,面前摆著两个样式颇为相似的锦囊。
这是红会配发给会中成员的羽道命器,算是一项不错的福利。
“一个戏子和一个扎纸匠,两人风马牛不相及的行当,却能联手搭台唱戏,彼此命域配合完美。若不是自己从冲萍堂得到了犵党刀,这件镇物又恰好具备以攻代防,增强意识防御的特性,那自己这次恐怕不会贏的这么轻鬆。”
在斩杀白脸程之前,沈戎已经从对方的口中问到了许多消息。
自己在踩爆那颗从戏台上滚落的头颅之时,便已经入了他的戏,被他窃取了自己记忆中关於『戏』的內容。
所以才会出现西装县长和锦袍郎君,这两个只有沈戎才知道的角色。
如果后续沈戎没能挣脱出戏,那白脸程就是当仁不让的『主角』,而他则会沦为『配角』,遭到主角全方位的压制。再加上纸人张从旁配合,还真有可能阴沟翻船。
入戏和出戏,这就是【戏子】这份职业的精髓所在。
至於【扎纸匠】里的门道,沈戎虽然没机会详细审问,但是下意识觉得比起【戏子】来说,这个职业肯定更加的诡譎。
“两个明面上看上去根本就没什么杀人能力的人道职业,却能掌握这样杀人於无形,令人防不胜防的命技和命域。人道贼,还真是半点没说错”
至於这俩人为什么会找到自己,白脸程也交代的一清二楚。
並不是沈戎自己暴露了行踪,也不是太平教在暗中捣鬼。
而是红会內一群擅长望气测命,趋吉避凶,自詡山野臥龙,麻衣卿相的【相师】,是他们给沈戎的所在地划定了一个范围。
“黑袍生邪,海恶翻浪。恶虎扑食,人屠拔香。”
一共十二个字的讖言,就了白脸程整整五两气数。
要知道这种消息可不会只卖一人,可想而知这群【相师】能够最终能够赚多少钱。
讖言中的意思也不难懂,甚至可以说是十分的浅显易懂。
黑袍海恶
其实有这两个关键词就已经足够,剩下的在白脸程看来,都只是故弄玄虚的废话。沈戎並行两道的事情在红会內人尽皆知,根本就不需要他们来算。
整个正东道四环和五环內,惯穿黑袍的教派数来数去也就那么几个。而且教区靠海的,那就更少了。
白脸程和纸人张就是按照这个线索找进了闽教的教区。不过闽教在正东道可不是一个小神系,麾下教派眾多,九鲤派只是他们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