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紧快走两步,在查岗人员的本子上勾下一笔,面带庆幸的进入了內调科。
从来到这个世界,沈戎跟內调科打交道的次数上不少,但还是头一回进到这个部门內部。
和城防所不同,这里没有接待普通百姓的报案大厅,只有一个个隶属於不同队伍的科室。
谢逸当下的身份依旧属於二队,但已经不再担任队长职务,只是一名普通的调查人员。
沈戎慢悠悠走在过道中,佯装跟同事们打著招呼,实则在寻找谢逸的办公室位置。经过一间悬掛有『队长』铭牌的房间之时,里面的人突然出声喊住了他。
“谢逸,你进来一下。”
说话的中年男人一脸趾高气昂的看著沈戎,吩咐道:“你去把红满西从上任开始,一直他被革职,这十年以来的档案全部整理出来,今天之內就要完成,明白吗?”
“知道了。”
沈戎隨口应道,转身就准备离开。
“站住,我让你走了吗?”
男人似乎並不准备放过『谢逸』,不满道:“你有没有好好听本队长在说什么?红满西出任五仙镇城防所长的时间何止十年?稍加考验你就露馅,如此简单的事情都弄不清楚,你还怎么在內调科任职?”
听到这话,沈戎终於正眼看向对方,顺手將房门关上。
“你关门干什么?”
男人丝毫没有感觉到危险的接近,依旧喋喋不休:“还有,你这是什么眼神?你別忘了,我现在才是二队的队长!”
沈戎没想到自己只是借用一下谢逸的身份,竟还能碰上这种狗屁倒灶的事情,当即改了准备
就在他准备动手之时,房门突然被人敲响。
“谁?”
“柳科长让谢逸到他那里去一趟。”门外有人喊道。
柳诚要见谢逸?
男人闻言面露诧异,犹豫片刻后,压著声音威胁道:“一会见了科长,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谢逸你最好心里有数。要是被我知道你敢在科长面前胡说八道的话,那你就准备好滚出內调科吧。”
沈戎看了眼男人背后飘浮的两头呲牙咧嘴的狼家仙,不发一言,转身开门离开。
“一条没了主人的落水狗,还敢在老子面前装腔拿调,迟早把你收拾的服服帖帖。”
男人看著洞开的大门,浑然不觉两头狼家仙已经蹲在自己的肩膀左右,锋利的狼牙朝著脖颈慢慢靠近。
沈戎跟著传话之人上了內调科大楼的最顶层,对方將他引到科长的办公室前,便自行离开。
咚咚
沈戎抬手扣门,体內气数涌动,命域蓄势待发。
他不知道柳诚是出於什么目的要突然见谢逸,不过这正巧替自己省去了寻找的功夫。
只要把人拿下,沈戎不担心从对方口中问不出实话。
“进来。”
沈戎应声推门,就见一个身形健硕的年轻男人正坐在桌后,鼻樑上架著一副圆框老镜,手中捏著一只钢笔,正埋头写写画画。
屋內一片寂静,只有落笔走纸的窸窣声响
沈戎心头一沉,心头没来由升起一股熟悉的感觉。
“是不是觉得这一幕很眼熟?”
柳诚盖上笔帽,將钢笔横在桌上,抬头看著面前之人,露出一抹耐人寻味的笑容
“其实老九符离牙最开始找的人是我,可我很清楚他这样一头连命位都没有的小狼仙根本就成不了事。可是我又很需要在红满西的堂口中安插进一个內应,所以我並没有拒绝他,而且还指点他去找了曾经奴役他的家族,尉迟氏。”
“还有,神道命途东西虽然好用,但是很多时候都暗藏隱患,我劝你最好小心提防,免得被人坑了还不知道为什么。”
听到对方这句话,沈戎浑身汗毛霎时直立。
他恍然大悟,原来让自己觉得熟悉的並不是眼前的场景,而是对方身上的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