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火滔滔。
烽烟四起。
千军万马崩腾。
在浩瀚的战场上来回冲锋厮杀。
几乎到处都是厮杀吼叫声。
每次冲锋,必将倒下一批人。
匈奴精锐虽然凶悍,但是他们遇到了更凶悍的大乾锐士。
虽说他们双方皆都爆发了悍不畏死的勇气,然而乾军太凶狠了,犹如一群恶魔冲杀过来,让这些匈奴都在产生惧怕。
泰初帝几百年的变法改革,诞生了锐士的土壤。
这亦是秦渊要守护的。
秦渊都手掌紧握。
知晓父皇不怕死,怕得是人亡政息。
这是比死更要残忍的事情。
秦渊身为人子,父皇给他那么多疼爱,绝不愿意有人废除父皇的改革,也必然要守护住父皇的基业。
“杀!”
秦渊亲临第一线,剑锋下压。
王令在此,各军团奋勇出击。
匈奴迟迟无法击破前方大乾精骑,后方人员有条不紊的布阵。
这看得连天单于愈发焦急。
重炮打出去,作用不是很大。
对方有防御阵法,免疫绝大部分杀伤力。
而其他手段
可恶!
不是他没有想到,而是对方料敌于前,早就做好了部署,就防着他们。
事实上,很多匈奴还是第一次,和乾军进行大军团间的对阵。
哪怕从资料中知道了乾军的作战路数,单兵素质,但是真正交上手来,才知道何谓是横扫天下的大乾锐士。
匈奴当年横扫塞外,力压燕国,所向披靡,几乎战无不胜。
可是和乾军对阵,才知道自己错得离谱。
以往和燕国大规模对阵的经验,在这里完全没有用。
这超过了任何一个对手的认知。
匈奴左部倒是有些经验。
但也只是和李元霆那边的兵马交锋过。
至于右部,都被秦渊差点全部打空了。
而连天单于非常清楚一旦让乾军站稳脚跟,以他们默契的配合,就会发动层层绞杀,让战争的天平倾斜。
他必须要让王骑出动,打破战场平衡。
他也想过。
燕王就在第一线。
若擒贼先擒王,集中优势,擒住燕王,就可直接锁定战争成败。
不过敏锐的直觉告诉他。
这绝对不是一个好主意。
在这燕王身边,有来自大乾的底蕴守护。
而且他一看到这燕王,就知道这个人年轻的外表下,隐藏着极为恐怖的实力,若是他敢用这个计划,绝对会吃大亏。
当初右部一战,已经证实了这点。
由于大乾这边对消息的封锁。
他尚且不知道,那泰初帝派来了什么层次的底蕴,去当护道人。
既然如此,就要靠战场上真刀真枪的拼杀。
于战场的另一处。
有森然的狼吼声响彻。
只见到几万匈奴勇士披甲,手握弯刀,尤其是他们坐下的坐骑,最为醒目独特。
那竟然是一头头瞳孔发红的巨狼。
头盔如狼头。
胸口有狼头标志。
“王爷,匈奴的天狼王骑出动了,隶属于王庭,是匈奴的王骑,那是风狼,这天狼骑来去如风,当初燕国的王牌军团,都在天狼王骑的面前吃了很大的亏!”
杜成峰迅速过来。
杜家当初也和天狼王骑交锋过,自身也吃了不小亏,不少族人惨死在那天狼弯刀上。
“天狼王骑,的确不凡,连天山的特殊情况,拥有大量的凶兽,才塑造了匈奴骑兵的凶悍。”
秦渊漠然无比,凌厉眼神扫视:“不过孤大乾的锐士不是燕国,匈奴灭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