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宴不在于吃什么,而在于他们的态度,是给他们对王爷效忠的机会。
当晚宴吃完后,暂时安置好了这些人,秦渊这才看向吕真衍,道:“好了,孤看你也憋了一路,有什么想说的,跟孤来。”
回到书房后。
吕真衍这才找到机会。
这一路上,人多眼杂,而且王爷路上的话极少,让他一直找不到机会。
“王爷,中京城内皇位斗争已到了一个极为严酷的阶段,当然这也有陛下放任的原因,而中京城是个泥潭,王爷现在回到燕地也好,可以把燕地营造成铜墙铁壁,只听王爷命令的基本盘,针扎不进,水泼不进,我估摸着,那位监国肯定想要在燕地安插自己的人手。”
吕真衍道。
他在皇城潜伏了数年之久。
正是在看局势。
虽然说在中京城,距离皇位可以近水楼台先得月,不过他认为,那里太乱了,对王爷这般根基浅薄的藩王来说,不如回到燕地。
毕竟,王爷的母族,是章家,没有八大家这般大批古老贵族的支持。
不过,在吕真衍看来。
这是劣势。
但同时也是优势。
怕是陛下也不想让八大家再度长势。
没有这个身份,或许前期会艰难许多,但是也能让王爷少去许多羁绊和束缚,可以赢得另一派的支持。
而燕地这些世家,他也看出来了。
王爷对他们的态度,完全就是你听他的话,他就给你好处。
但如果敢阳奉阴违,那就要让他们知道他这尊活阎王的机会。
说实话,虽然王爷乃是通天境,可即便连他都看不穿王爷。
“你说得很对,孤会让章云立刻去查,这些时日来燕地的人员变动,以及过往那些和靖王有关联的人。”
秦渊倒也没有否认吕真衍的话。
吕真衍继续为王爷分析局势:“朝堂局势,下一步定然围绕着新君,如今大乾周边,魏国内乱,赵国国势衰弱,其余接壤几国,国力排名靠后,陛下也知道新君继位,国内必然生乱,因而也在争取时间。”
秦渊沉默一会,“孤了解父皇,在父皇大限前,父皇定然会出手,带走一批列国的老家伙,为父皇陪葬,若我们得知列国剧变,那么孤大乾也会有剧变发生。”
吕真衍也沉默许久,才道:“咱们的这位陛下雄才大略,只是欠缺了那么一点运势,否则已经天元,当然现在,神州天脉分裂,灵气大变,局势不同了。”
对泰初帝,他是发自心底的敬佩。
他攻于推演风水,知晓如今神州已变,不是诸古时代了。
“还有什么想法。”秦渊道。
“王爷,我认为接下来王爷要忙于两件事情,只有这两件事情做了,才可让燕地无后顾之忧,一是要清剿燕国余孽,二是要打击匈奴。”
吕真衍直言道:“这是摆在燕地的两个巨大威胁,如果这两个威胁不除,一旦等到京师剧变,那么这两股力量,必然会威胁到燕地,现在,陛下仍在,他们还不敢太过放肆,如今也正是最好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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