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座空悬。
原本属于陛下的位置,空无一人。
这次陛下没有主持晚宴。
而是将事情全权交给了靖王。
甚至于朝廷的诸多大事,都在交给靖王去做,显然让靖王身份十分特殊,不是太子,但却和暂代皇帝没多大差别了。
焦点落在靖王身上。
一道道目光全都在看着靖王。
靖王满脸笑容,享受着这种万众瞩目。
他以主人的身份,继续主持宴会。
木秀于林风必摧之。
靖王不蠢,如何不知父皇此举是将他推到前面,成为众兄弟所敌视的目标。
他仍然记得当日。
父皇单独将他宣到御极殿说得那一句话。
你可愿监国。
虽只是一句话,可其中蕴含的意思太多了,言外之意他是否愿意被推到前面,但同时他也知道,这是父皇给他的机会。
君临天下,坐拥江山,无数人俯首称臣,权利的诱惑实在是太大太大了。
靖王明知前面是刀山火海,在被父皇利用,他也毫无犹豫,当即答应。
因为,父皇给了他机会。
同时也给了他权利。
在这么大的优势,他如果还坐不稳位置,那就别怪父皇偏爱谁了,是他自己的无能,怪不得谁。
毕竟,父皇给他的已经够多了。
“诸位,父皇有事,今日这场宴会,由孤来主持。
靖王站到前面,对着所有人举起一杯酒。
“哈哈,我等给殿下敬一杯酒!”
“王爷监国,相信在王爷的领导下,我大乾必然愈发昌盛,一统神州,指日可待!”
“王爷英明,有王爷在,乃我大乾之幸!”
首先是靖王一派的党羽,当即刷得起身,给靖王敬酒。
他们笑得很大声。
靖王一旦上位,那就是从龙之功。
在他们的起身下,许多人都在起身敬酒。
如此多人的恭维,简直拍到了靖王的心里面,都有些飘飘然了,都快认为,自己已经是大乾的皇帝了。
“哼,一群马屁精,就他还是英主?若非父皇,他能监国,我也能监国,还没当上皇帝,就这般嚣张,日后还了得!”
衡王喝着闷酒,一脸的郁闷,今日之焦点,都在靖王身上了。
哪怕明知道父皇的意图,但他心里就是不爽,就是不痛快。
这个靶子,他也愿意当啊。
“二弟,孤在此,给你敬一杯酒。”
靖王淡笑着,走到衡王面前,眼神当中闪过一丝得意。
他知道,众兄弟们,最不服气的乃是衡王,和他斗得也最厉害,但他故意敬酒,就是要打压衡王的嚣张傲慢,让他知道,父皇把权力交到了他的手中。
和他争,是没有机会的。
“本王可不敢让靖王给我敬酒。”
衡王阴阳怪气。
“说起来,孤是大哥,衡王,伐楚一战,功勋卓著,为孤大乾立下赫赫战功,孤也很高兴,有二弟在,有诸兄弟辅佐,大乾的江山才稳固。”
靖王今天高兴,懒得计较衡王的阴阳怪气。
而且他这也是故意炫耀,挑衅着衡王。
他拍了拍衡王的肩膀,以大哥和监国的双重身份去压。
一道只有衡王才能听到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老二,你拿什么和孤斗,父皇将监国的权利交到我的手中,说明父皇是要传位于孤,你若老实一点,就好好听孤的话,当你的王爷,还能享受一辈子,争,你拿什么和我争?你是争不过孤的,和孤争,你是在自取其辱。”
他的话让衡王脸色涨红,差点当场暴怒,要暴走了。
但最终,衡王还是忍住了。
这是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