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燕王的话。
吕真衍松口气的同时,也浮现出笑容。
王爷意动了,将他收做幕僚,就是自己可以留在他的身边。
这样的话,在外面自然是不能说的,但代表着,在私下里可以和王爷说。
在他看来,修道修道,哪里有搅动风云来得痛快。
他要修大道,修屠龙大道,修天下之道。
神州列国,唯有大乾是条恶龙,凶猛的很,拥有吞噬列国的能力。
其余诸国绝无这个可能。
而大乾内,也唯有燕王,才能继承泰初帝的凶猛。
他了解自己,这辈子修炼下去,到死天位九阶就是极限了,然后就是等待大限的那一天,根本没有机会触及天元。
但是以天下之道,屠列国之龙,跟在一位圣君明主的身边,说不准自己还真有机会触及那个境界,让分裂的神州龙脉再度一统。
况且就算不能,他也要轰轰烈烈。
清修之道不适合他。
他要入世。
他的话也不是恭维。
大乾诸皇子,他看得上眼的只有燕王。
其余皇子,不能说不优秀,但是缺点也不少。
靖王,刚愎自用,性格善妒,虽有些能力,但没那等气吞山河的雄心霸气。
衡王,一介莽夫罢了。
那位尚王?
手腕倒是还行,但自身恐怕能力不足。
还有那位宁王,他也在宁王府外许久,虽有些看不穿宁王,也知道这位宁王不简单,藏得极深,但他就是不喜欢宁王,给他的感觉非常不舒服。
而这位燕王,虽然年纪轻,可与他交谈,吕真衍他都有巨大压力。
“来人上茶。”
秦渊深深看着吕真衍,令人送上茶水。
回京也有多日。
秦渊倒是也看清楚了。
他知道,这吕真衍想要鼓动他做什么。
但他更清楚,自己除非如永陵王,卢阳王这般,甘愿平庸,当个无能的藩王,或许还有机会,荣华富贵一辈子。
然而,他在燕地已展露锋芒。
自己拥有那神秘的混沌空间。
又怎么可能任人宰割。
有时候在这位置上,一些事情并非你想做,而是这局势推动你,背后的人在推动你,哪怕是敌人也在推动你,让你不得不做,不然的话,就是死路一条。
“玉龙雪山的雪龙茶,茶叶如游龙,香。”
吕真衍倒也不客气,陶醉的品味雪龙茶。
他继续道:“王爷,如今朝堂上,就属靖王的人和衡王的人争斗最厉害,这两位王爷背后也有八大家的支持,除此外,还有一些王爷在暗中搅动风云,如那尚王,颖王等,以及王爷千万要小心宁王,这个人在贫道看来很不简单,怕是有阴谋谋算。
“孤自然知晓。”
秦渊何等聪明的人,哪里能看不穿局势。
越是这种人才最可怕。
怕是有人在看靖王和衡王争斗。
秦渊似笑非笑的看着吕真衍:“大师,你这般非议诸王,就不怕被砍头吗?”
吕真衍只是笑道:“无量天尊,这些话,贫道只在王爷面前说,在外人面前不会说,而我是效忠于王爷的。”
“咱们那位陛下可是英明神武的很,在贫道看来,自禹帝大行后,陛下就是列国最厉害的一位雄主,只是缺了一些运势,否则已经破天位,但也为大乾打下了这盛世江山。”
吕真衍对泰初帝还是很尊崇的:“也正是因为看得透,陛下知道,他一旦大行,国内必乱,这是避免不了的,谁继位,都要争,难道陛下要把自己的儿子和皇室的底蕴都砍了不成,这是不可能的,毕竟有过前车之鉴。”
秦渊知道,吕真衍说得是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