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们可不敢催促。”
靖王哪里听不出来,颖王话中的讽刺。
他面色从容:“孤也只是为父皇分忧。”
这个颖王,还是如以前一样,牙尖嘴利,对他这位大哥,没什么尊敬。
他暗暗记下,等他真继位了,就要好好收拾一下这颖王。
现在身为老大,他要有兄长的风范,哪怕明知道一些兄弟在针对他,也要忍下。
他不由看向燕王。
区区几年不见,他明显感觉到燕王的气质变了。
多出了铁血杀伐。
“见过大哥。”秦渊只是淡淡道。
靖王道:“十七弟好威风,能跟着王老将军伐匈,重创匈奴右部,既然回来了,当大哥的,自然要为弟弟庆功。”
“分内之事,不敢居功。”秦渊不紧不慢的回应。
这番回答,让靖王内心明显不悦。
这个燕王回话滴水不漏,心机很深,比起将情绪放在明面上的颖王,要更难对付许多。
“走走走,我们先进宫。”
靖王笑着道。
但就在此刻。
宫门内又走出一人,正是大公公魏淳,他看了看诸王,道:“陛下宣燕王进内宫面圣。”
“父皇宣我。”
秦渊并没意外。
知道父皇一直在注视着这里。
“我们呢?”颖王有些急了。
魏淳摇摇头:“陛下口谕,只让燕王一人去,诸位王爷,想见陛下,需要等陛下的旨意才可。”
颖王这下也没办法。
“果然父皇还是喜爱十七弟啊,一回宫,就得到父皇的宣见,就连孤,没有口谕,也没有机会去见到父皇。”
靖王面皮抽动了几下,表面上表现的很好。
他也没说错。
他虽在监国,风光无限,可是父皇的内宫,如果没有父皇的旨意,他也见不到。
虽同在皇城内,可在也已经很久没有见过父皇了。
有事情,都是通过魏淳传达。
他燕王,凭什么,一回来就能见到父皇。
就凭着他更受宠吗?
“十七弟,我们见不到父皇,由你给父皇带一句话,儿子们都在关心父皇的身体。”
秦峰笑了。
他虽然也见不到,可是能让靖王不爽,他心里面就爽快。
“好。”秦渊应道。
这颖王也是个妙人。
“殿下,就随老奴入宫吧。”
魏淳在前带路。
以往见父皇大多在御极殿,但这一次不同,是在父皇的寝宫当中。
秦渊现在也不清楚,父皇的身体如何了。
进了父皇寝宫。
秦渊顿时闻到了浓郁的药味和点着熏香的香炉。
“来了。”
寝宫中,泰初帝正坐在一张靠椅上,一脸笑容的看着秦渊:“长大了,也能够独镇一方了,没让父皇失望。”
“儿臣参见父皇。”
秦渊行礼,望向泰初帝那张比他就藩前,还要苍老许多的脸庞,已是大半白发。
“这次儿臣从燕地中,给父皇带来了疗伤之物,特此献给父皇。”
秦渊取出一个玉盒,交给魏淳。
魏淳接过后,带到泰初帝的面前。
“有心了,是个孝顺孩子,你的礼物父皇收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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