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着很朴素,打扮的很干净整洁。
一眼看上去也无外界传闻中,那么血腥冷酷。
他的脸色很平静。
见到秦渊也没什么动作。
如果没有泰初帝的旨意,他连见都不会见。
他清楚,大将军不喜朝堂争斗,尔虞我诈的勾心斗角。
他就是泰初帝手中一把最锋利的刀,让他打哪就打哪。
而大将军一生从无败绩,连王肃和蒙川两位军神打下来的硬仗,只要白启出手,就能摧枯拉朽。
白启见秦渊在看他的花草,淡漠道:“闲来无事,赋闲家中,养些花草,修身养性。”
修身养性?
秦渊眉头一抬。
这位杀穿列国的噩梦级人物,居然在此说修身养性。
白启背后没有王家和蒙家这样的古老世家,而这也恰恰是泰初帝看重白启的地方。
故意将白启推动到军功制的领军人物,平衡国内势力。
而白启很纯粹,不和国内各族有所牵连。
所以,这也是泰初帝希望的,赐予他不朝会的资格。
而且,让白启住在这里,也有泰初帝的深意。
过刚易折。
宝刀收鞘,是为了这把刀下一次更好的拔出,才会更锋利。
否则被朝堂的尔虞我诈,污染多了,就不锋利了。
而且宝刀并非出鞘越多越好,只有在最合适的时候用出,才能起到最大的效果。
这也正和白启的心意。
他懒得和那些人勾心斗角。
“坐下吧。”
白启指了指院中的石凳,让秦渊在他对面坐下。
而这院落内,只有几个下人,服侍白启起居。
下人送来茶水。
茶叶很普通,甚至很苦涩,完全无法和在王家喝得相比。
不过秦渊却喝出了不同的味道。
白启看到秦渊反应,点了点头,道:“陪我下一盘棋。”
“如此正好。”
与王肃的温和相比。
白启更显冷漠,话也不多,让气氛压抑。
棋盘摆上,秦渊执黑子。
“燕地局势,如这一盘棋,而王爷正是执棋人,需要跳脱出棋盘,有俯瞰燕地的视角,方能看清整个燕州的情况。”
白启开口。
他以棋盘和秦渊厮杀,实则是代表燕地局势。
棋盘上,黑白子来回布局厮杀。
秦渊精神恍惚间,看到的哪里是棋盘,分明是战场,千军万马冲杀。
而白启,以棋子代表着秦渊的敌人。
白启清楚,这位燕王也是雄心壮志之人,不甘愿平庸,此次来拜访他,是想要在燕地搞出大事情的。
以棋盘代替,蕴含着无穷之道。
白启要教会秦渊,掌棋人的道理。
秦渊也算是体会到了白启的厉害。
他虽排兵布阵,但是白启时常以歼灭战的方式,将他一团团棋子吃下,让他最后无棋可用。
“再来!”
白启道。
如此往复,接连十几盘,实则是以棋盘推演燕地局势,一次次不厌其烦,让燕王知道自己的破绽所在。
秦渊受益良多。
棋盘上的成败,可以重头再来。
可是真正的厮杀,却只有一次。
“大将军不愧是孤大乾第一军神,战无不胜攻无不克。”
秦渊感慨。
这是和王肃给他带来的不同感觉。
听着秦渊恭维,白启神色倒无太多变化:“哪有什么战无不胜,只是他人不敢打的仗,我敢打,他人的顾忌,我不怕,他人害怕杀戮太多,心魔缠身,我不在乎,为了胜利,我可以动用一切手段。”
秦渊深以为然,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