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每个字都像刀子，扎在圣空胸口上。
“大长老，我——”
“你说他最多持续20分钟。”
圣玄站起来，走到光幕前。
光幕上，排行榜又跳了。
第80名到第91名。
“现在40分钟了。他的分身还在。”
圣玄转过身，看着圣空。
“你怎么解释？”
圣空的嘴张了张，又合上。
他解释不了。
他的推测，他的计算，是根据以前的历史经验来的，他的“最多20分钟”，全错了。
错得离谱。
“大长老，我”
“够了。”
圣玄打断他。
他走回座位，重新坐下。
手指又开始敲扶手。
咚。咚。咚。
敲得比刚才更快，更重。
“他分身能持续多久，已经不重要了。”
圣玄的声音很冷。
“重要的是，他今天真的有可能刷完所有裂缝。”
会议室里安静了。
死一般的安静。
所有人的脸都白了。
“大长老，那我们怎么办？”一个老者颤声问。
圣玄没回答。
“那如果他今天要是刷完了，明天我们布阵还有什么意义？”那老者又问。
“他今天刷完了，明天还布个什么阵，布阵抓空呀，你是不是脑子都修炼没了。”
圣玄看着他愤怒道，这个是他最不想要的结果。
那老者张了张嘴，不说话了。
“继续监控。”
圣玄站起来，走出会议室。
传送阵广场。
人越来越多。有的区域站着都人挤人了。
甚至有人都带了折叠板凳和瓜子，和旁边人边磕唠上了。
他们都想亲眼看看，这个叫“狼影”的怪物，到底能把排行榜刷成什么样。
“又刷了！又刷了！”
“前101名了！前101名全是狼影！”
“妈的，真成纯色了！”
有人掏出通讯石拍照，有人仰著头傻笑，有人坐在地上发呆。
通讯石的光在广场上闪烁，像无数只萤火虫。
消息像海啸一样向外扩散——
“前101名！全是狼影！”
“20级裂缝排行榜，被一个人占了一半了！”
“天狼星这是要逆天！”
“不是天狼星要逆天，是狼影要逆天！”
接着
第102名到第113名。
第114名到第125名。
第126名到第137名。
一批接一批。
排行榜在跳。
苏临和十个分身，像十一道永不停歇的闪电，在传送阵之间穿梭。
进裂缝，出来，进下一个，再出来。
不停。
不歇。
不累。
第137名到第148名。
第149名到第160名。
第161名到第172名。
第173名到第184名。
广场上的人已经不说“卧槽”了。
他们只是仰著头，盯着排行榜，像在看一场永远不会结束的烟花表演。
“第173名到第184名了。”
“嗯。”
“还剩16个。”
“嗯。”
“你说他刷完最后一个的时候，排行榜会是什么样？”
“妈的，想想就激动。”
“激动什么？又不是你刷的。”
“我激动不行吗？我见证历史了！”
第185名到第196名。
还剩最后4个。
也就是最后一批了。
所有人屏住呼吸。
盯着那四块还没有被占领高地的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