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下落。
因为天狼星真的没有这个人。
深夜。
圣玄站在大殿中央,看着地上那些血淋淋的人。
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圣玄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开口,声音很沉。
“封著。继续封。一个月,两个月,一年,两年——我就不信,狼影永远不现身。”
他转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停下来。
“天狼星的人,一个都不许死。我要让他们生不如死,承受我们少主千倍万倍的痛苦。”
他走了。
大殿里安静了。
安静得像一座坟。
月光从破碎的穹顶照进来,惨白惨白的,落在那一片血泊上。
血泊里躺着人。
很多人。
狼破军趴在地上,四肢以诡异的角度扭曲著。右臂的骨头茬子刺破皮肤,白森森地露在外面,在月光下泛著冷光。
左臂更惨,从肘关节往下全碎了,像一截被锤子砸烂的木头。
他的腿也是。
膝盖以下全断了,脚掌朝后翻著,脚趾头朝前。
血从伤口里往外渗,一滴一滴,滴在石板上,汇成一小洼。
狼云霄躺在他旁边,比他更惨。
两条胳膊从肩膀处就碎了,像两条软绵绵的面条搭在身体两侧。
手指断了好几根,无名指和小指只剩半截,骨头茬子露在外面,白花花的。
他的腿倒是没断,但膝盖被砸碎了。
肿得跟馒头似的,青紫色,表皮绷得发亮,像随时会炸开。
月光照在他脸上,惨白惨白的。
他才二十岁。
天狼星的三王子。
去年这个时候,他还穿着崭新的战甲,在本源星的传送阵广场上昂着头走路。。
现在他躺在这里,像一条被打断脊梁的狗。
旁边还躺着人。
天狼星的大将军,188级,四肢全断,嘴里塞著布条,眼睛瞪得像铜铃,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他的嘴被布条勒著,说不出话,只能从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像野兽在哀嚎。
他的手指在地上抠,指甲全断了,血淋淋的,石板被他抠出一道道白印子。
天狼星的宰相,102级,文官,身子骨弱。
他的伤比大将军轻,但精神已经崩溃了。
他缩在墙角,抱着头,浑身发抖,嘴里不停念叨:“我不是天狼星的人我不是我是被逼的别杀我别杀我”
念叨著念叨著,突然不念了。
他抬起头,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前面,瞳孔里什么都没有。
天狼星的大王子,狼破军的长子,狼云霄的大哥。
他跪在地上,浑身是血,头发被人薅掉了一大片,露出血淋淋的头皮。
他的左眼肿得睁不开,右眼半睁著,盯着父亲。
“父王”他开口,声音哑得听不清,“我们真的完了吗?”
狼破军抬起头。
那张脸白得像纸,嘴唇干裂出血,眼眶深陷。三天没吃没喝,胡子拉碴,头发乱成鸡窝。
“我不知道”
圣玄的眼神没变。
他抬起手,五指张开。
一道金色的光从他掌心射出,缠住狼破军的右臂。
光越来越紧,越来越紧。
骨头开始响。
嘎吱——嘎吱——
像有人在拧湿毛巾。
狼破军的脸扭曲了,汗从额头滚下来,混著血,滴在地上。
但他没叫。
“不知道。”
圣玄的手又收紧了一点。
咔嚓。
右臂的骨头断了。
不是从关节脱开,是从中间直接断。断成两截,碎骨头茬子刺破皮肤,白森森地露在外面。
血喷出来,溅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