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让他一回来就往津南来。”
“是。”
从小别墅去机场的路上,孟北开车,严东在副驾。
司徒岸和朱莉坐中间,蒋明西则一个人坐在最后。
商务车里很安静,安静到置身车流,也听不见一点嘈杂。
司徒岸靠在头枕上,凝视着车窗外的北江春景,心里暗暗的诧异。
他没想到北江的春天会来的这么快,明明昨天还在下雪,今天就开了迎春。
迎春。
他和段妄初次见面那天,他就给了他一支迎春,说是女人烟。
“莉莉。”
“嗯?”朱莉从电脑上抬头:“怎么啦?”
“去给我买包烟吧,细支的女士烟,叫迎春。”
“好。”朱莉放下电脑,拍拍前座:“小北,停车。”
“嗯。”
机场里,司徒岸办好了值机,又进了贵宾厅打瞌睡。
与此同时,蒋明西拉着严东和孟北去吃牛肉面,朱莉则掏出小镜子,坐在司徒岸对面补妆。
司徒岸心里不宁静。
每次回津南之前,他都是这样的不宁静。
他想回去,又怕回去。
想见到那个人,又怕见到那个人。
这种复杂的情绪,几乎陪伴了他成年后的每一个春节。
好笑的是,他居然至今都没有想出解决办法。
恍惚间,司徒岸闭着眼笑出了声。
朱莉听得出这是一声苦笑,也知道苦笑是比流泪更痛苦的情绪表达。
“老板”
“叔叔。”
“嗯?”司徒岸闻声,诧异的从沙发上睁开了眼,一眼就看见了气喘吁吁的段妄:“你”
段妄是临时买了商务舱机票才跑进来的,因为着急的关系,此刻的他几乎满头大汗。
他一早就打算好要来送司徒岸,甚至还准备了礼物。
只是这礼物的流程很麻烦,硬生生拖了他一天半的时间。
朱莉在两人对面捂着嘴,眼睛瞬间变的晶晶亮,仿佛看见了什么纯爱名场面。
司徒岸看段妄喘的不行,下意识就想让人先坐下,可段妄却将他从沙发上拉了起来,还郑重其事的抓住了他的手腕。
“叔叔。”
“”
说实话,司徒岸真的不太能应付这种一看就知道要煽情了的场面。
面对坏人,他可以比对方更坏。
但面对一只红着眼睛,跑的呼哧带喘来送你的小狗。
司徒岸就真的不知道该说点什么好了。
他不知道该怎么安抚这只一见他就飞机耳的小狗。
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抚自己那颗,已经被磋磨到有些爱无能的老心脏。
“你是来,送我的哈?”
司徒岸勉强给了一句对白,表情再不似平时的游刃有余,反而有些胆怯。
段妄看着他眼角眉梢的尴尬,突然就悟了。
他的叔叔,似乎只能接受色情,不能接受温情。
“我爱你。”
“哈?”
本就有点破防的司徒岸,再听见这口头禅般的三个字,当场就有点麻了。
“你”
“你不用回应我,我只是告知你。”段妄说着,又从身后的双肩包里掏出一份文件:“我申请了沪大的研究生。”
“哈?”司徒岸发出第二声疑惑。
“我以后会去沪海念研究生。”
“不管你还会不会再来北江。”
“我都会去沪海。”
“我会好好读书。”
“叔叔。”
“我爱你。”
“你是我的初恋。”
飞机起飞的广播响起,段妄低头吻上司徒岸的手背。
他从兜里掏出一枚细细小小,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