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瞧瞧,是谁跟着过来了。”
说着顺势侧身让出身后。
南北川见此,也往门口一看。
一个小脑袋从门后探出头,用着一双好看的黑色眼瞳,直直望向正在穿衣起床的南北川。
那是一个十二三岁的少女,留着一袭墨亮的黑色长发,穿着蓝白相间的洛蕾塔长裙。
脚上踩一双黑色小皮鞋,怀里还抱着一件有些残破的白色直裾。
“有栖?”
南北川难得地睁大了眼睛。
“恩嗯!”
少女用力点头,抱着直裾小步挪进房间,“师兄,是我……”
“你怎么来了?”
南北川看着春上有栖,又转眸看向阿尔文,带着困惑。
少女闻言,嘴巴微微瘪了下去,眼中浮起委屈:
“北川师兄不想见到有栖吗?”
阿尔文适时解释:“导师布置的课题需要她的技艺。而且,你的那身礼装不是坏了吗?
正好让有栖帮你修补。”
南北川抬手按了按额角:
“行,我知道了。”
阿尔文转向少女,语气温和:
“你先去外面等着,中午带你去吃附近的特色料理,好吃的。”
“好吃的?”
春上有栖眼睛一亮,方才的委屈瞬间烟消云散,脸上绽开笑容。
“好!就这么说定了!”
她抱着南北川的那件直裾,踏着小碎步,轻快地退了出去。
阿尔文目送她离开,才收回带着宠溺的目光,对南北川笑了笑:
“这丫头,还是这么好哄。”
南北川也弯了弯嘴角:“有栖的心思比我们单纯,挺好的……”
说话间,阿尔文从自己的衣袋里摸出了烟和打火机。
叼了一支在嘴边,点燃。
烟味散开的瞬间,南北川就瞬间皱起了眉毛,不太舒服。
南北川天生就对烟味敏感,只要一闻到烟味,呼吸道就会让他体验到一种濒临窒息的窒息py。
这种感觉非常不舒服。
他抬手掩住口鼻,声音闷闷:
“师兄,这么多年过去了,现在劝你戒烟是没指望了。
但你能不能去走廊抽,我实在是受不了这味道。”
“咳咳,抱歉了。”
阿尔文像才想起来了什么,匆忙将自己手头上的烟掐灭,收起了手中的打火机,语含歉意:
“忘了你是猫舌头、狗鼻子。”
南北川闻言,有些别扭:“这个描述,咋感觉象是在骂我呢?”
阿尔文从善如流地改口:
“那就叫……狼鼻子吧?”
“那更不象话了。”
南北川赶忙摇头,否决道:
“这可非常不好。谁家好人会被叫狼鼻子啊,我又不是那种专门嗅着血腥味的…”
当南北川说到这里,似乎也意识到自己的身份,话语也戛然而止。
是呢……
不就是狼鼻子吗?
就算再怎么辩解,自己这辈子从本质上来讲,就是一个嗜血的动物。
没有任何反驳的馀地。
他确实对血腥味敏感,而且非常容易被之吸引。
想起来了一件重要的事,南北川赶忙开口问道:
“对了,导师的圣遗物呢?”
“我们已经签收了,现在都安放在宅邸的帷幕之中,很安全。”
南北川闻言,好奇问道:
“那现在可以告诉我,是哪一位存在的媒介了吧?”
“不好说。”
阿尔文摇了摇头,“北川,导师她老人家提前准备的遗物媒介,可并不只有一件。”
“不只有一件?”
“没错,导师她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