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相似、有着绀青双眸的女子,浮现在南北川模糊的脑海中,却无比清淅。
毕竟,这辈子太过克苦铭心。
因为仪式所需,他们要被腥甜的毒药灌肠,用肉体进行圣水的发酵。
因为仪式所需,他们每半年都要被拔掉指甲,用以仪式的维护……
因为仪式所需,他们会被导师的指尖刺入眼框,用来挤出眼球里浑浊冰凉的玻璃液。
那晶莹剔透的流质,顺着他们的脸颊滑落,混着鲜血一路往下淌。
空洞的眼眸,被房水填充,又被嵌入某种坚硬的宝石,终生伴随无法根除的疼痛……
“所以,为我奉献一切吧。”
原本正打算死而暝目的南北川,身体下意识打了一个哆嗦。
刚才还濒临疯狂的南北川,就被这样硬生生拽了回来。
这该死的老不死,能不能不要在我走马灯的时候冒出来吓我啊!
飞升诗,一个罪该万死的,却又不老不死的魔鬼……
南北川这辈子所受的苦痛……
全都是拜对方所赐。
所以从如今的人理来讲,她到底算是我的再生父母呢,还是一个让我再次领略世间疾苦的邪魔……
南北川不知道。
也不知道该如何描述。
他只知道自己当时很疼。
自己的观念以及自己的理想,自己的底线,自己的身体和灵魂…
全都被那个老不死的践踏,变作对方用于实现欲望的佐料……
所以,这辈子的南北川为了避开这种灵魂上的疼痛,尽可能让自己从导师的手中逃离……
而如果能够得寸进尺的话……
他真的很想亲手杀了她。
南北川强行撑开沉重的眼皮,将视线落在那只扣住他手腕的手上。
刀锋离喉管不过寸许,白发少女握着他的手与刀柄,指尖能清淅感受到少女白净的肌肤。
南北川记得对方。
她与昨日一样,还是穿着那一件白衬衣和黑色的百褶长裙,脚上穿着一双黑色的小皮靴。
“我记得你……
昨天,你帮我指过路。”
南北川说着,想抽手收回刀刃,可少女手上的力气却是大得诡异。
就如同铁钳般锁着他,任凭南北川怎么用力都纹丝不动。
体内躁动翻涌,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沙哑的杂音,他颤声质问:
“你……到底想做什么?”
“恩?”
少女那双猩红色眼眸轻眨,眼尾微挑,语气带着一种莫名的宠溺:
“你在问什么?”
南北川又是一阵语塞,身体能供他使用的力气,正在飞速流失。
“我问……你想对我做什么?”
见他防线松动,少女手腕一翻,轻易夺下匕首。寒光一闪,匕首在她指尖转了一个刀花。
“你觉得呢?”
南北川的瞳孔骤然一缩,艰涩地吐出了最坏的猜测:
“……你想要把我做成‘人材’吗?”
“……哈?”
白发少女歪了歪头,象是听见了什么荒谬至极的天方夜谭。
“你是把我当成什么了?”
南北川闻言,愣了一下。
难道对方不是馋他身子吗?
一个明显不是正常人的少女,在自己这么虚弱的情况下找上门,南北川只能琢磨出这么个理由。
毕竟大家都是隐秘侧的,而各自的躯体都带有不错的素材特性。
作为照明结社的密教徒,他能让他人觊觎的地方,就只有这双绀青色的双眼,和自身的灵性特质了。
这个少女想拿南北川的身体,做一些无法描述的事情,作为一个根正苗红的密教徒来说,不难想象。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