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率是不会发生的。
毕竟,这可不是经典狗血剧。
南北川现在所面临的局面,可是稍不注意、就会掉脑袋的事情。
南北川对气息感知很敏感,而从他进入这间和室开始,就已知道这位九条家的小姐……
对南北川的恶意,足以将他抽筋扒皮。
搞不懂对方为什么这么恨,可能是因为他杀了人家太多使魔吧?
至于为什么从刚才到现在,还没对自己动手……
应当是性格里那点谨慎在作崇。
可又算不上真正的谨慎。更象个刚闯了祸、强压着暴躁的孩子。
碍于长辈的目光,只能表面故作沉稳克制,看似步步思量,实则早已濒临失控。
所以,他现在唯一的出路,就是挟持面前这位九条家的大小姐,然后离开对方的老巢。
所以,既然情报很难撩出来……
先劫持对方,逼问情报再杀?
还是劫持,借此交易情报?
又或者直接就……杀?
南北川这边在思虑,自己要如何挟持或击杀面前这位大小姐。
而坐在对面的九条大小姐,也在思虑南北川先前话语的真假。
一位来自照明结社的密教术师,还是那位“飞升诗”座下的弟子……
还真敢说呢?
九条纱堇虽然不相信。
但她确实对此产生了顾虑。
如果……如果他说的是真的。
如果这个叫南北川的少年,真的就是那位“飞升诗”的弟子,九条纱堇确实不敢轻易动手了。
经历昨晚的事情,如今的九条家已将红方kg组得罪死了。
如今飞升战争还未开始,再得罪一个典范者,并不值当。
况且……
那个“飞升诗”可绝非善类。
如今的飞升战争还未抵达中盘,在一局棋开盘布局时,九条家就已经袭杀了一位参与仪式的典范者。
最糟糕的是……
九条纱堇还失败了。
让那一位苟延残喘的“橘前辈”,成功召唤出了一位具像者,而且自己还让对方带着“柑橘”逃走了。
这件事还未了结,不到两天,她却又得罪了另一位性情古怪、实力浑厚的典范者……
虽说如此。
可南北川目前展露的,仍不足以让她信服,而忌惮也仅限于想象。
“我也不信你的花言巧语。毕竟现在的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还请不要把私人恩怨,上升到性别对立,谢谢。”
“男女,本就是对立的。”
南北川露出看白痴一样的眼神,颇为无语:“这都能转移话题?”
“动物虐待狂阁下,我这里有着三千四百种不同的死法……”
九条纱堇按膝起身,黑色的和服下摆轻轻一敛,缓缓站定。
“你说说看,想选第几种?”
南北川见此,也随之站起:
“那你这里,有第零种死法吗?”
话音落下,铐住他双手的镣铐骤然被无形之物切割,整齐断成两截。
一把银色匕首,不知何时已经被他握在了手中。
九条纱堇见此,有些惊讶:
“居然被解开了?”
“好奇我怎么解开的吗?”
九条纱堇刚抬眸,那对绀青色的眼瞳中,已骤然绽出一抹猩红!
九条纱堇反应过来,几乎同时扬起和服长袖,迅速遮住视线。
南北川顺势翻滚,朝身侧挂着花鸟绘卷的墙壁掠去。
“启!”
少女一声短促敕令,和室四壁瞬间浮现数道淡紫色纤细光纹,结界轰然展开。
【伟业工具:一把匕首】
【映射欲望:破坏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