姿依旧典雅,目光却是如针般刺向南北川,令人刺疼。
“那么,从基本的礼节开始。
我名叫九条纱堇,是如今九条家家主的长女,本家代行之一。”
她的声音平稳,却在“九条家”三字上,落下一丝不易察觉的重音。
“九条家?”
南北川眉头一挑,语气玩味:
“原来是九条家的大小姐,是我有眼无珠,冒犯到您了啊。”
南北川这话说的,听起来就象是非常熟悉这个家族一样。
可他其实也不知道。
九条家?岛国五摄家、九清华的那个九条家?但对方是术师,所指的恐怕并非世俗意义上的家族。
一旦某个群体掌握了秘传,便是已经超脱了凡俗的兴衰周期……
其意义便已截然不同。
但是,南北川还是没听说过。
“那么你呢?”
九条纱堇话语冷漠,也并没理会南北川那缺乏诚意的恭维,紫色眼眸锁定着后者。
“虐待狂阁下?”
“恩……”
南北川迎上她的目光,前者被铐的双手轻轻一动,脸上露出一抹难以捉摸的神色。
“我叫作南北川,是一个前几天才刚到东京的乡下人……
来自于照明结社。”
“照明结社……密教徒?”
九条纱堇略显意外:
“有意思,你的导师是谁?”
“我的导师有很多名字。不过最广为人知的称呼是……”
南北川稍作停顿,嘴角突然展开一抹平淡无奇的笑意:
“飞升诗。”
“飞升诗?”
九条纱堇瞳孔微缩,又在瞬间恢复如常,冷声呵斥道:
“这个玩笑可并不有趣。”
“信不信由你。”
南北川耸了耸肩。
“再过几天,我的导师就会来东京参加飞升战争。
你大可以亲自验证。”
“我还是不太相信呢。”
九条纱堇微微抬手,整间和室内的空气随之一紧。
“呃!”南北川手腕传来一阵仿佛要折断骨头的剧痛,让他身子不由得向前一倾。
“你要想清楚,如果不想被做成人彘沉进东京湾……
我建议你能坦白,这样我们也能让你安全的离开这里。”
“我还是得声明一下,我可不是动物虐待狂,谢谢。”
南北川忍着痛楚,接着道:
“另外,你真能确定我刚才是在跟你开玩笑吗?
九条家的大小姐?”
“……”九条纱堇皱了皱眉。
“东京的飞升战争在即,如果你为自己和你的家族考虑,难道不应该更慎重地处理这件事吗?”
九条纱堇挑了挑眉,“所以?”
“我的背后,可是一位典范者。你们在如今这种情况下,再得罪一位典范者,值得当吧?”
九条纱堇的瞳孔一缩,又被瞬间收敛了回去。
南北川见此,笑道:
“所以至少现在,你应该不会把我沉进东京湾吧?”
“那倒不一定呢。”
九条纱堇微微一笑,“毕竟你从一开始,就将我彻底得罪了。”
“按道理说,是你先得罪我的。”
南北川摇摇头,“那块地本来就是我们结社的。
如今飞升战争已经开始了。
我一回来,就看见你的那群乌鸦使魔在结社的地盘上到处飞,我要是不去清理它们才怪了。
你可以自己想象一下,要是你出一趟远门,回家后却发现,自己家里被别人装满了针孔摄象头……
你会作何感想?”
“……那是你们的地?”
九条纱堇眉梢轻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