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出的次生体。只要地脉不枯竭,它们可以无限再生。
但……”
他故意拖长了语调:
“地脉供能也并非无限的,尤其当它们远离主脉或节点时。
支撑这种程度的消耗与再生,对作为中继器的典范者本身,也是一种不小的负担。
对方要么放弃损失的魔力,直接将这些家伙解体,及时止损。
要么,选择来报复我。
不过无论他选择如何,我这边都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出门散个心,却被对方莫明其妙摆了一道,恶心完人就想走,可没有这么好的便宜让他占。”
南北川点了点头,接过了话头:
“所以,您的做法,就象是一个故意撕扯小女孩玩偶的坏邻居,等着她本人气冲冲地找上门来。”
“你这句话,可是会同时惹到我跟那个无礼的典范者呢……”
灰发男子转眸看向南北川,用着不着调的语气开口,纠正道:
“而且你比喻错了,现在应该是熊孩子弄坏了我的东西,而我在找它的家长讨要精神损失费。”
南北川眨了眨眼,对前者关注的地方感到讶然,开口提议道:
“我有一个提议。
我能够利用自己的技艺,窥探到镜中魔力所产生的轨迹。
您可以尝试一下,同时拧断这些食人魔的身体,在它们被魔力修复的时候,我有机会找到那位的踪迹。”
“没必要这么麻烦。”
灰发男子摇了摇头,抬头看向了上方的隧道天花板,笑容肆意:
“任何遮遮掩掩的东西,只需要戳一下,就会有光透进来。
打破地上与地下的界限,也会是一场不错的开幕式。
如果对方就在附近,那想来也会受到这场事故的影响。”
在话语落下的瞬间,一阵巨大的悚然感,袭过了南北川的内心。
他用不可置信的语气问,“你是打算……捅穿隧道?”
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在东京都市圈的内部,凿出一个贯穿地上地下的大洞……
这就相当于,在一座跨江大桥的中央,炸断一段十米长的桥面。
同时,桥的下方,刚好还有数艘满载的油轮通过。并且,桥面的上方正好有几辆满载的巴士驶过。
不,比这种事还要严重。
相当于是在一个高压、高密度、高流量的城市生命线系统中,制造了一个结构性缺口。其能够带来的连锁反应,是十分严重的灾难。
这就好比如,你在一个人的脑部中枢神经上放了一个纳米炸弹。
虽然威力有限,但对整个脑生态的影响堪比核爆。
拧断一辆电车其实还好,但如果对方将整个隧道贯穿,那后果简直无法想象。
南北川看向了一旁的车窗,上面游荡着那些白色猎犬,似乎要比之前看到的,还要多上数倍。
这家伙是来真的吗?
如果他真是艾萨克牛顿,很难去想象这到底是截取了怎样的片段,能塑造这么腹黑的存在……
历史上的牛顿,真会有这么恶劣的侧面存在吗?
“您是认真的吗?”
灰发男子咧嘴一笑:“当然,这是能钓到对方的另一种手段。
简洁,有力,且十分奏效。”
他说着的同时,抬手对准了车厢上方的隧道天花板,开口颂念:
“agna dei opera,arcana universoru ndita,veritas oniu rationu solvens…”
“天主的伟大工序,造就万物的隐秘,解答万事的真理……”
这个疑似是牛顿的灰发男子,继掀开了车厢天花板后,似乎要把隧道的天花板也一起掀了。
这就是活人跟死人的区别吗?
做法也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