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液化毒气,当狗粮的补偿好了。
南北川凝视着面前的车窗。
电车关上车门后,在驶过隧道的某一刻,他的双手猛然一推!
黑色包裹在接触到镜面的瞬间,没有声响,便没入了其中。
车窗玻璃倒映的影象,只是微微波动一霎,随即恢复平静,仿佛什么都不曾发生。
做完这一切,他拍了拍手:
“搞定。”
接下来,只需等到站就好。
就在南北川心神稍松,以为这次的麻烦被解决之际……
一阵刺骨的寒意拂过肩膀,随之而来的,是一声猝然的音爆:
“轰——隆隆!!”
那不是列车行驶的声响,而是如来自深渊的、野兽般的哀鸣。
“哎呀呀。”
一个男性嗓音带着笑意响起。
不对!
南北川的瞳孔骤然一缩,抬起手捂住脖颈,温热的鲜血正从一道凭空出现的切口里涌出!
与此同时,面前的车窗玻璃上,一只戴着白手套的手穿透而出,五指在空中轻轻一握,就象抓住了什么看不见的支点。
紧接着,一位身穿英伦长风衣、白色长袜的灰发男子,便被那只手从镜中拽进了车厢。
“我不过出门炒个股,路上撞见食人魔就够倒楣了,结果还在镜子里被一袋化学垃圾绊倒……
运气,还真是不得不服。”
灰发男子说到这里,轻轻一叹,右手握起一把灰色的、刚划开南北川脖子的水果刀,刀尖还沾着血。
“明明记得很清楚,这个时代的飞升战争还得等几天才开始,怎么现在就已经到处是麻烦了呢?”
话音落下,一股无形的重压轰然降临,笼罩了车厢内的所有人。
他刚才说…飞升战争?!
南北川一惊,正打算要远离这个危险男子的附近时,却发现自己突然动不了了。
又或者,是他的身体被一股莫名的重力所掌握着。
因为他和其他乘客一样,身体都被重力扼住,无法动作的同时,甚至连呼吸都变得粗重困难。
灰发男子轻盈落地,左手还拎着那袋被扔进镜中的黑色包裹。
他在无数凝固的视线中,若无其事地越过动弹不得的南北川,走向了车厢的隔离门附近。
而男子目光所及之处,正诡异地凝结出苍白嶙峋的轮廓,就象一只被解冻的恶兽,逐渐变得鲜活。
“哦对,这位朋友。”
男子并未回头,却象是跟身后人说话般,笑着开口:
“往镜子里扔化学垃圾,可不是什么好习惯哦?”
听见这句调侃,南北川内心尤如万马奔腾而过,凌乱不堪。
这个家伙是什么意思?
对方刚才展现出的实力,是可以碾压自己的水准。
这是跟自己导师类似的压迫感。
难道说,这个家伙,也是跟那个老不死的一样,是参与这场飞升战争的典范者吗?
南北川按着流血的脖颈,目光紧锁车窗上倒映的那道灰发背影。
仅凭血肉之躯,能轻松穿梭现实与镜中世界,还能用肉眼难以捕捉的速度,险些割断了我的脖子……
若不是自己恰好开着灵视,捕捉到了对方那把水果刀的轨迹,及时将身体偏开。
此刻的我……
估计早就身首异处了。
那名灰发男子背对着他,在其他乘客同样惊愕的注视下,独自面向着车厢隔离门的一片角落。
他在看什么?
南北川的视线也随之移去。
被灰发男子注视的地方,正弥漫着一阵渗入骨髓的恶寒。
寒意翻涌的角落,一道苍白嶙峋轮廓,正从现实的裂隙中挣脱。
先是一颗头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