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我爸都是做一下小本生意的,帮国家打工,至于我哥,在政府上班,一块砖,哪里需要哪里搬”
许成云说的有些模棱两可的,不过说的也是事情。许念君是真的在帮国家打工,而许成云部分是在为国家打工。至于宋英华,那真的也没有错,哪里需要,大伯就把他往哪里搬。
“这样啊,但是这位弟弟看起来,好熟悉,像是在哪里见过,应该是去年~”
许定河真的觉得自已见过宋英华,他一直在思考着。
许定河突然想起来,在哪里看到过宋英华了,为什么他的名字这么熟悉了。他想起来了。宋英华给了他一个微笑,一个不要说破的微笑,许定河非常的明白了,有些自已当了官,恨不得全世界的都知道,有的人则是那么的低调。许定元夫妻两人不知道两人在搞的什么哑谜,但是对于许成云说的,父子两人给国家打工,一下就猜到是龙国国企人,不是国企也跟国企相关的。
许定河内心已经是波涛汹涌了,他知道宋英华是谁了。龙国最年轻的市长,在中平市最危难的时候,火线上任,那个走遍整个中平市的年轻的市长。听说还不到三十岁。许定河是怎么知道的?他是和之前的战友一起自愿参加救灾。在一次休息的时候,看到了宋英华带着饭菜来感谢他们。有个战友说,这些都是这个市长亲自炒的,也知道这个市长叫宋英华,原本他以为炒菜的这个是假的,但是今天看到真人,不由得自已不相信。
“我知道,我回去就收集好资料,谢谢,谢谢”
许定河一连说着感谢,他知道,自已这几家的受到的欺压,能得到伸张了。他不由得再次看向了许念君父子两人,说实话许念君一点不像个50来岁的老头,他的年纪甚至看起来比许定河还要年轻。那位宋英华都是那样的优秀,那这两位应该也不会差吧,只是他们相对低调而已。
“那可是我爷爷那一辈留下来的房子,就被他们那样的一铲子下去,他就家,他家,还有那个的家,也是如此,其实你挖了就挖了嘛,但是为什么之前说好的赔偿,最终到手的却不一样的?为什么要在合同里面做手脚呢?原本给每人都建设30万房子或者赔偿30万。想着都是一个家族,就让一步吧,虽然心中很生气,我们几家就选择建房子嘛,可是谁知道他合同上写着他有优先选择赔偿的方式,而且那个赔偿的不是30万,而是3万,因为上面有小数点。”
“我父亲就去找他们理论,一直找大族长,可是大族长一直说自已有事情,没有时间,最后就不冷不淡的来了一句,让我们好自为之,这个是作为一个大族长的态度吗?再去理论的时候,那个许定永推搡下,我父亲被摔断了腿。”
许定河深吸了一口气,他已经连续跟许成云喝了三碗酒了,第三碗的时候才开始说起这件事情,说完又喝了一碗。许成云全程都跟着,许定河喝了多少,他就喝多少。
“我回来的时候,就把其他许氏负责人找来过来,我们的大族长才迫于压力回来听取这件事情,可是他,呵呵,居然毫无所谓,因为他们家当时建房子的时候,也是占用了其他人家的地,让其他人家强制搬家,最后施舍一样,给了我们家五万,说是给我爸的医药费。这个事情就不了了之了,这样的人凭什么能做大族长,难道就因为他是个什么狗屁的副市长吗?”
许定河的声音越来越大声,好在现在整个祠堂内,也没有剩下几桌的,靠近外面点那几桌都是年轻人,他们在喝酒聊天,特别是那些天字辈的小辈,已经有好几个20来岁了。他们正是青春年纪,也难得聚在一起,就一起喝酒。
“刚才对不起,我的话说得有些冲了,我不是针对你们。我一直都知道他们两家是什么样的,跟着他们两家的那些人生活都比我们好,你们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