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烤圃鹀(3 / 4)

,裙摆也褪至小腹,内裤已经湿透,扎拉勒斯的膝盖还抵在那里,毋庸置疑地把失态尽收眼底。

她又痛苦地呜了一声,胸腔起伏着,鲜红的乳头上残留着晶莹的口水,如同裹了糖浆的草莓,显得格外诱人。她没意识到,自己整个人几乎像融化在了沙发里,根本不成样子。

见她不说话,扎拉勒斯准备继续,食指仅仅是在乳首上滑动一下,就让她再次发出柔媚的声音。

“求你,乳这里是乳头。”乔治娅感到这个词如此难以说出口,“扎拉勒斯求求你,不要再捏那不要再捏我的乳头了。”

他应约停下,在她的胸脯上扇了一掌,又往下滑,握住她的腰肢。

乔治娅疲惫地喘息着,她亲眼看见,被他吮吸过的地方出现可怕的红痕,它印在她身上,仿佛盖在文件上的公章。

她立即拢紧外袍,抬脚跨过他往侧边挪,努力蜷缩成一团,试图抑制身体的颤抖,却无能为力,喉咙里还在发出细小的呜咽与喘息。

困意席卷而来,理性不得不为此让位,扎拉勒斯还不打算离开,金色的长发再次落在她迷离又困惑的脸上,吻干净挂着的晶莹泪珠。

她感到自己分外不堪,把头埋进沙发的枕头里,试图把自己发出的声音闷在棉花中,完全成了朝圣者跪拜的姿态。

扎拉勒斯终于舍得把手抽出,但又隔着外袍放在她的腰肢上,并一整个趴在她身上,覆盖着她。

她无暇顾及了。好痒好热,以被他捏过的乳首为中心,疼也好痒也罢,全都在扩散,因为蜷缩着,仿佛全身都在发热发痒,连阴户的疼痛都算不了什么。

“今天晚上不准再碰我”她用尽最后的力气交代,甚至来不及害怕他是否真会执行就睡了过去。

当然,当然,今晚他不会再干坏事了,他是个很有原则的人,至少曾经也是她的骑士,节制是骑士最基本的美德之一。

但是安排好明天的工作,喝下睡前酒后回到房间,看见妻子安静的睡颜,就不是这么回事了。

只有小孩子才会觉得,即便是和很爱很爱的人躺在一张床上也要相敬如宾,做爱时也要礼义廉耻。

他迫不及待地掀开被子一角。

乔治娅睡的地方十分温暖,他已经是正在奔向生命终点的老人了,但乔治娅呢?她的皮肤如此光滑,比真丝还要柔软,比牛奶还要香甜。扎拉勒斯忍不住把她圈在怀里,隔着衣服抚摸她背部的累累伤痕,他想到水晶矿洞,想到树洞,想到圣像,又回到乔治娅身上。

乔治娅连翻身的气力也没有,他让她枕在手臂上,又拨过她的脸,借着快要熄灭的烛光仔细观察她的睡颜。

无论多少次都看不够,看不够那张严肃认真的脸放松下来,从神像还原成人,从女神还原为少女,她太可爱了,实在太可爱了,滴答着七苦之泪的面幕是她的保护,有了那层面幕,她的困惑与思考才不会被暴露,有了那层保护,她才不至于成为他人的幻想之物,他也不必担心自己会和他人共同想象一个想象——没有人比他离导师更近,也就没有人比他更能具象化她。

冥想时他在想什么呢?他复盘着她说的每句话,通过她的语调想象她说话的神色,想象她沉默和困惑的样子,想象她受惊时的颤抖。

很久很久很久以前,他想要跪下来亲吻她的鞋面以誓效忠的时候,她的反应很大,几乎像只猫一样弹射开,又故作镇定地稳住脚步做出解释。直到现在,他还能想象到隐藏在面幕下的她的神态——先是被吓得全身一抖,手不自觉缩起,连表情也忍不住紧绷,而后长舒一口气,嘴角松弛下来,开始做出回应。

扎拉勒斯摸着她的脸,在昏黄烛光映照下,她的面色看起来健康且红润,脖子处的血管随着心跳颤动,像自鸣钟的发条精妙地运转。他另一只手放在她的脖子上,目光却落在胸前的红痕上。

刚才把她抱上床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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