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灿转了几家丹药店铺,都不甚满意,里面好点的丹药早就被购买一空。时过午后,最后在一家‘好再来’的丹药铺停下了脚步,门面不大,也没什么人光顾。
“这名字起的真随意啊!”沈灿苦笑着摇了摇头,犹豫了一下,还是迈步走了进去。
进到里面,晦暗的房屋让他一时有些不适。站了好半天,才适应过来。这时几个刚想迈入丹铺人见此情形,扭头便走。其实沈灿也想走来者,只是一股丹香飘入鼻孔,一时挪不动步子。可是,站了半天愣是没有人来招呼。
这才刚过午时,柜台里一个胖乎乎的伙计呼噜震天。沈灿咳嗽了两声硬是没有把他吵醒。不由得捏了捏鼻尖,自顾自的在店里转了一圈。
通往后院的门大开着,一股若有若无的沁鼻丹香,似乎就是从里面传来的。沈灿走到通往后院的门口,四下打量了一下,居然鬼使神差的迈步向里面走去。
迈入内院,转过一个屏风。出现一个月洞,进入月洞像是进入另一片天地。豁然映入眼帘的是一方宽敞雅致的后院。青石板路蜿蜒其间,缝隙间点缀着细碎的青苔,散发着古朴的湿气。院中央,一株枝繁叶茂的罗汉松傲然挺立,虬曲的枝干苍劲有力,仿佛诉说着岁月的沧桑。树下置着一套石桌石凳,桌面被摩挲得光滑温润,几上随意放着一套紫砂茶具,袅袅茶香似乎还萦绕其间。
右侧,一座小巧的四角攒尖亭掩映在芭蕉丛中,亭顶覆盖着黛色的小青瓦,檐角微微上翘,如欲飞的鸟儿。亭内悬挂着一盏素雅的宫灯,灯穗低垂,随风轻摆。左侧,一片青翠的竹林亭亭玉立,阳光透过竹叶的缝隙洒下斑驳的光影,竹影婆娑,煞是好看。
庭院深处,一道蜿蜒的回廊连接着一间精致的耳房,朱红色的廊柱漆色虽有些剥落,却更显古意。廊下挂着几盆吊枝兰叶,绿叶舒展,生机勃勃。不远处,一汪清可见底的小池塘静静躺着,水面上漂浮着几片睡莲的叶子,几条红色的锦鲤在水中悠闲地游弋。池塘边点缀着几块太湖石,造型奇特,相映成趣。
整个后院布局精巧,一步一景,既有松柏的苍劲,又有花草的雅致,处处透着一股沉静悠远的古韵,让人不自觉地静下心来,沉醉在这份难得的清幽之中。
越往前走,香气就越浓郁。漫过左侧绿竹,柳暗花明,一个紫气缭绕的大殿门户洞开。门正中放着一个青铜兽首丹炉,此时炉下火种正在文火慢烧。旁边走廊之上放着一把躺椅,一个白发老者闭目假寐。一双大臭脚,翘着二郎腿,正对来人。
沈灿正吸着浓郁的丹香,猛然闻到一股脚臭味,顿时清醒了不少。猛然想起自己擅闯人家后院,不由有些心怯。
“年轻人,擅闯他人院落,这个习惯可不好啊!”老者说着话,眼睛陡然睁开。像两道闪电一样,直射沈灿内心。
“前辈!在下实在抱歉,实在是这里的丹香把在下吸引过来。”沈灿没有隐瞒,如实道来。
“哦!你也会炼丹?”老者已经站起身体,盯着他的眼睛问道。一身道袍破破烂烂。腰里挂着个酒葫芦。说完抿了一口,身上气势如汪洋大海一般朝着他压迫过来,以示对他无礼的惩戒。显然老者并没有使用全力。
沈灿满头大汗,强自撑着身体,望着老者脸庞,这才看清,老者两颗门牙有些外凸,眉毛花白,颧骨隆起,头上挽着道髻。摇摇头道,“前辈!在下对炼丹一窍不通。”
老者正想再问什么,突然院门口传来一个清脆的声音。
“乔爷爷!乔爷爷!我来看您啦!有没有想我啊?”
老者正在施压,似乎要给沈灿一个教训,沈灿苦苦支撑。突然,一个英气勃勃的俊美少年出现在两人面前。看到两人这种情况一时有些发愣。
“乔爷爷,他怎么会在这里?”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