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
陆北点了点头,目光在那些水泥池上扫了一圈。
“鳗鱼怎么样了?”
邓川咧嘴一笑。
“长得可好了,就等卖钱了。”
陆北点点头,不动声色的用救治将鳗鱼全部洗礼一遍。
鳗鱼可比对虾值钱,不能出差错。
而就在他忙活完的时候,渔场门口传来一阵汽车引擎的声音。
一辆黑色轿车停在门口,车门打开,曾怀文从车上跳下来,大步走进渔场。
“陆北!”
曾怀文热情的小跑过来,跟陆北重重握手。
“曾哥,你可来晚了啊。”
陆北微笑说道。
曾怀文无奈一摊手。
“摊子比以前大了,要忙的事情不少。”
两人寒暄的同时,陆北带曾怀文在渔场逛了一圈。
看着那些成年黄鳗,曾怀文乐得合不拢嘴。
哪怕只能拿到一部分,对他而言也是一笔不菲的利润。
“陆北,我就不跟你客气了。”
“我这就联系船过来收鳗鱼。”
曾怀文兴冲冲的道,陆北自无不可。
在腾空渔场的同时,他还抽空带着船队出海,又赚了一笔。
半个多月后,陆北的对虾和鳗鱼养殖场,全部清空。
金盛年和曾怀文一起,把他养殖的东西去全部打包带走,给陆北留下了斤三百万的巨款!
再加上钟峰还的钱,陆北的现金,头一次逼近千万!
“总算回血了。”
盘算了下自己暴涨的存款,陆北突然有种想躺平的冲动。
就在他开始胡思乱想时,一阵电话铃声传来。
他接起来一听,竟然是钟峰身边的王秘书。
“陆老板,你现在方便说话么?”
陆北眉头一挑。
“有事?”
“这个我们的船队,出事了。”
王秘书尽量镇定的道。
峰平运输的利润降的太多,其他产业也被人挤兑,钟峰跌入谷底,开始铤而走险的去走私。
结果被人抓了个正着!
陆北对天发誓,这事真跟他没关系。
但他还是忍不住笑出了声。
“那你们老板还真是胆大。”
王秘书没敢反驳,干笑两声,便说明了来意。
“陆老板,你关系众多,能不能帮我们老板递个话?”
“不能。”
陆北打断他的话,语气平淡。
“钟老板的事,跟我有什么关系?”
“王秘书,你找错人了。”
他说完,直接挂断了电话。
王秘书握着话筒,呆立当场。
过了好几秒,他才放下话筒,转头看向坐在沙发上的钟峰。
“老板,陆北他不肯帮忙。”
钟峰咬着牙,脸色铁青。
“他当然不肯帮忙,他巴不得我死!”
他猛地站起来,在屋里来回踱步。
这时,电话响起。
钟峰深吸一口气,郑重接起。
电话里面,传出肥彪低沉的声音。
“钟老板,听说你的船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