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找。”
他艰难的点了点头,心里一阵无奈。
完了,老板又魔怔了。
另一边。
陆北从海里游上岸,甩了甩头发上的水,低头看着自己湿漉漉的衣服,嘴角微微翘起。
“事了拂衣去,深藏功与名。”
他喃喃自语,大步朝停在路边的轿车走去。
车子发动,缓缓驶离。
等他回到浪平村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
周芬正在厨房里做饭,听见动静,探出头来。
“回来了?饭马上就好。”
陆北应了一声,上楼洗了个澡,换了一身干爽的衣服。
等他下楼的时候,饭菜已经摆上桌了。
一家人围坐在一起,有说有笑的吃着饭。
接下来几天,陆北如往常一样,带着船队出海捕鱼,填补自己干枯的钱包。
而这一天,他刚带钱回到家,电话就响了。
“喂?”
电话那头传来秦玉的声音,带着几分焦急。
“老板,出事了!”
陆北眉头一皱。
“怎么了?”
“咱们的六艘冷藏运输船,被人扣了!”
陆北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怎么回事?”
“刚收到消息,我们的船在邻省停靠的时候,被一个叫马胜的人扣住了!”
秦玉深吸一口气,语气里满是无奈。
“老板,你是不知道,这个马胜有多蛮横。”
“他把咱们的船扣了,还把船上的人也给扣了,说咱们的船走私,要查。”
“我给他打电话,都不管用。”
陆北的脸色沉了下来。
“马胜?什么来头?”
秦玉叹了口气。
“听说是在邻省做生意的,很有钱,黑白两道都吃得开。”
“具体什么来头,我也不太清楚。”
陆北沉默了几秒。
“知道了,我这就过去。”
他挂断电话,转身走回餐桌旁。
“妈,我出去一趟。”
周芬一愣。
“这么晚了,去哪?”
“邻省,有点急事。”
陆北拿起外套,大步往外走。
赖勇和赖强连忙跟上,聂宏远和聂宏达开车,一行人直奔邻省而去。
第二天上午,陆北才赶到邻省的码头。
看了眼码头上的六艘冷藏运输船,陆北的脸色沉了下来。
他推开车门,大步走过去。
刚走到码头门口,就被两个壮汉拦住了。
“站住!干什么的?”
陆北停下脚步,面无表情的看着他们。
“我是陆北,这些船是我的。”
两个壮汉对视一眼,其中一个转身就跑,另一个继续拦着陆北。
不一会儿,一个四十来岁的男人从砖房里走了出来。
“你就是陆北?”
陆北点了点头。
“对,你是?”
“我姓马,马胜。”
马胜笑呵呵的自我介绍了句。
“陆老板生意做的不小啊,六艘冷藏运输船竟然也搞到,真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