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
“没事,就是坐了一晚上,腰有点酸。”
曾怀文松了口气,转头看向杜岳。
杜岳拄着手杖走过来,脸上的表情带着几分歉意。
“陆北,对不住,是我考虑不周,让你受委屈了。”
他顿了顿,叹了口气。
“要不是因为我跟陈育新的恩怨,你也不会被牵连进来。”
陆北摆了摆手,语气随意。
“杜会长,别这么说,事情已经过去了,不用在意这些。”
杜岳点了点头,拍了拍他的肩膀。
“走,我在酒楼订了位置,给你压压惊。”
陆北没有拒绝,跟着杜岳和曾怀文上了楼。
酒楼包厢里,饭菜已经摆好。
三人落座,曾怀文给陆北倒了一杯酒。
“陆北,今天这杯酒,我敬你。”
他端起酒杯,脸上的表情郑重。
“要不是你,我连跟陈育新叫板的资格都没有。”
陆北端起酒杯,跟他碰了一下。
“曾哥,你太客气了。”
两人一饮而尽。
杜岳坐在主位上,看着陆北,沉默了几秒,忽然开口。
“陆北,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
陆北放下酒杯,不紧不慢的开口。
“出海。”
杜岳一愣。
“出海?现在?”
陆北点了点头,郑重其事。
“对,出海,赢了赌约,才是最好的报复。”
“陈育新不就是怕我们赢了赌约,才设局陷害我么?”
“那我们就偏要赢给他看,让他知道,他的那些下三滥手段,对我们没用。”
杜岳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起来,笑声里满是畅快。
“好!说得好!”
他端起酒杯,冲陆北示意了一下。
“来,我也敬你一杯!”
陆北端起酒杯,跟他碰了一下,一饮而尽。
曾怀文坐在旁边,看着陆北,心里一阵感慨。
这小子,年纪轻轻,却比他们这些老家伙还有魄力。
换成他,刚从警署出来,第一反应肯定是先歇两天,缓缓神。
可陆北呢?
连口气都不喘,就要出海。
这份心性,这份韧劲,难怪他能有今天的成就。
“陆北,我这就去安排。”
曾怀文放下酒杯,站起身来。
“船队那边,我让人准备好,随时可以出发。”
陆北点了点头。
“行,那就明天一早。”
第二天清晨,天还没亮,陆北就来到了码头。
曾怀文已经带着人在码头等着了。
二十条渔船整整齐齐的停靠在岸边,桅杆上的旗帜在晨风中猎猎作响。
船员们站在船上,看见陆北走过来,顿时欢呼起来。
“陆老板!”
“陆老板来了!”
“陆老板,今天咱们去哪?”
老船员刘叔站在船头,扯着嗓子喊了一声。
陆北笑了笑,大步走上船。
“今天,带你们去个好地方。”
他站在船头,目光在船员们脸上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