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烨怒喝一声,目光如刀般剜向李院长。
“死到临头还敢狡辩?你当我是三岁小孩,那么好糊弄?”
李院长浑身一颤。
“领、领导,我冤枉啊!真的是钟晨,都是他指使的!”
“我就是个医院的院长,哪有那个胆子去得罪人啊!”
他一边说,一边往后退,后背撞上走廊的墙壁,才停下来。
程烨冷笑一声,眼神里的寒意更浓了。
“你没有那个胆子?那你怎么敢在医院纵容行凶?怎么敢对办案人员指手画脚?”
“我看你胆子大得很!”
李院长张了张嘴,想解释,可话到嘴边,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转头看向陆北,眼神里满是乞求。
“陆、陆老板,你帮我说句话啊!”
“我真的就是个小角色,都是钟晨让我干的!”
陆北做在走廊楼梯旁的椅子上,正看好戏呢。
被李院长这么一提,他连忙摆手。
“李院长,我就是一个做小生意的,你就别为难我了。”
李院长的嘴角抽了抽,恨不得抽自己两个嘴巴。
刚才怎么就嘴贱,非要跟陆北说话呢?当做没看见多好!
现在好了,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就在他有些不知所措时,楼梯里传出一阵脚步声。
陆北随意扫了眼,就见一个穿着花衬衫的年轻人,正大步流星的上楼。
不是别人,正是钟晨。
“李院长!你他妈跑什么?”
钟晨人还没到,骂声先到。
“接个电话就跑了,你当老子是吃素的?”
“今天你要是不给我个说法,我让你这院长当不下去!你嗯?”
他骂骂咧咧的走到近前,目光一扫,就看见了椅子上的陆北,顿时脚步一顿。
“陆北?你怎么出来了?”
他惊疑不定的皱起了眉头。
“白锦荣那个废物,这点事情都办不好?”
陆北也惊讶了下,旋即便微微一笑。
“他办不了了,人都进去了,怎么办?”
钟晨的脸色不由一僵。
明明不久前还跟自己一块喝酒呢,转头就进去了?
怪不得接了个电话就跑了,原来是出事了
钟晨表情肃然起来,可嘴上却不饶人。
“怪不得你这么嚣张,原来也有靠山啊。”
“不过我告诉你,你别以为有靠山就行了。”
“在这省城,我钟家说了算!”
说着,他往前迈了一步,居高临下的俯视着陆北。
“是龙你得盘着,是虎你得卧着。”
“今天这事,没完!”
“我要是你,现在就赶紧想想怎么求饶,不然呵呵!”
陆北看着他这副不可一世的嘴脸,忽然叹了口气。
他站起来,脸上露出几分害怕的模样,往后退了一步。
“钟少,我就是想来省城做点小生意,你至于赶尽杀绝么?”
“钱我不要了,我走还不行么?”
钟晨嗤笑一声,脸上的得意更浓了。
“现在想走?晚了!”
“你把我的人打成那样,这笔账怎么算?”
他说着,伸手拍了拍陆北的肩膀,一下又一下,力道不轻不重,却满是羞辱之意。
“我告诉你,今天你要是不给我个说法,你就别想走出省城!”
“我让你竖着进来,横着出去!”
陆北低着头,一言不发,肩膀微微颤抖。
钟晨以为他怕了,笑得更得意了。
“怎么?现在知道怕了?”
“早干嘛去了?”
“你要是早这么识相,也不至于落到现在这个地步。”
他越说越来劲,唾沫星子都快喷到陆北脸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