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陆北离你百十米远,这也能怪到人家头上?”
“就是!你自己运气不好,怪人家干什么?”
刘平被说得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却死活不肯认。
“你们懂什么!这小子邪门得很!”
“要不是他搞鬼,怎么我们的网一下去就打结,你们的网就没事?”
刘康一听这话,气不打一处来,上前一把揪住刘平的衣领。
“你还好意思说!要不是你跟着捣乱,吓跑了不少鳗鱼,我们今天能少捞好几百斤么?”
“这笔账我还没跟你算呢,你倒先来找茬了!”
刘平被他揪得喘不过气,脸涨得通红。
“你、你放开我!”
刘康非但没放,反而一把将他推搡到地上。
刘平摔了个四脚朝天,疼得龇牙咧嘴。
他两个儿子见状想上来帮忙,被刘康的儿子一瞪眼,又缩了回去。
刘平从地上爬起来,指着刘康和刘永破口大骂。
“你们这群白眼狼!胳膊肘往外拐!”
“我才是刘家人!你们帮着一个外人欺负我?”
刘永冷哼一声。
“我们这叫帮理不帮亲!”
刘平气得浑身发抖,目光在刘永和刘康脸上扫过,最后落在陆北身上。
他咬牙切齿地指着陆北。
“好好好,你们行!”
“不带我赚钱是吧?那大家都别想赚!”
说完,他扭头就走。
刘康冲他背影呸了一口。
“什么东西!”
说完他转头看向陆北,脸上又挤出笑来。
“陆北,你别跟他一般见识。”
陆北点点头,不以为意的笑笑。
“没事,不管他,先说咱们的事。”
刘康连忙点头,招呼贺成文拿钱分账。
贺成文去保险箱取钱,交给刘永。
几人正分钱的时候,刘平去而复返。
在他身旁,何胜板着脸,目光不善的看向陆北等人。
“村长,你看,他们勾结外人,偷我们村的鳗鱼!”
刘平指着陆北他们,一脸的义愤填膺。
何胜目光在陆北手里那沓钱上扫了一眼,脸色顿时沉了下来。
“刘永,刘康,你们好大的胆子啊!”
刘永皱起了眉头。
“村长,我们”
“你们什么你们!”
何胜一瞪眼,打断他的话,转头看向陆北。
“陆北,你一个外村人,捞我们河湾村的鳗鱼赚钱,这说不过去吧?”
陆北眉头一挑,不紧不慢的把钱收好。
“何村长,这话就不对了。”
“我是帮刘永他们捞鱼,他们给我报酬,这有什么说不过去的?”
何胜冷哼一声。
“那你这报酬也太多了,是你给刘永他们捞鳗鱼,还是刘永他们给你干活啊?”
“这种小伎俩,就别拿出来说了,我可不是老糊涂!”
陆北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那何村长想怎么样?”
何胜一点犹豫都没有。
“把钱留下,以后别来我们河湾村的海捞鳗鱼。”
“不然,你可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山上风很大,吹乱了欧歌头发,欧歌神情少了中少了年少时积起来的阴郁,多了几分笑意。
就这样当着叶润初的面,在他怒不可遏的面目中,大门缓缓的关上,没人再听他言语。
一辈子本本分分的,再怎么着,也不可能获得一个少将真正应该得到的尊严。
翻过了复关坡才算真正到了孤烟国境内,到了孤烟国境内,才有办法窥到薛军的动态。
不过她保养的再好如今也是半老徐娘,估计国师平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