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象是皮皮西人永远抓不住比自己高的苹果。”
苏洛洛刚刚说完,就从口袋里传出一阵仙舟戏曲改编风的音乐:
众人:
苏洛洛有些诧异,自己什么时候录制过这首歌了,“三月,帮个忙,这东西肯定不是我做的!”
“哦哦”三月七将自己的手伸入了苏洛洛的口袋,从中成功的掏出了一张红色的面具,那首音乐正是从这张面具的嘴里发出来的。
三月七吓了一大跳,手中的面具啪的一声掉在地上,音乐顿时一变:
面具变成了哭脸,苏洛洛上去就是一脚,嘴里还骂着:“阿哈和假面愚者不得靠近!”
被踢飞的面具变成了流星,直直的砸到了刃的头上,刃只感觉自己的头遭受了猛击,身体如同脱了毛的谐乐鸽从平流层坠向大地一样,在鳞渊境的地面新增了一个人型蛛网。
“不是我做的,我本来是想给这破面具踢进海里。”
“常乐天君还真是别具一格。”
“那是阿哈?!”
“那不是阿哈,那是一张不属于任何假面愚者的面具,同时黑塔收藏的奇物,我也不知道那玩意怎么联系到阿哈的。”
众人看向卡芙卡:卡芙卡摊手道:“别看我,艾利欧没说。”
“下次遇到这种事情,我也想试试。”星蠢蠢欲动,欺负阿哈这件事,可不能只让列车长独享。
当镜流挥出最后一剑,丹恒手中的击云迎击而上,一条水龙向着势不可挡的剑气长啸而去,水龙和剑气接触的瞬间,巨大的冲击力将丹恒震飞到地面上,没有了刃吸引镜流的火力,自己一个人显得独木难支。
丹恒将击云猛的插在地上,硬生生的止住了自己,而躺在地上不知道是不是昏迷的刃,头上还挂着那个打晕自己的面具,但紧接着就被镜流后发的剑气斩断。
“阿哈真没有面子!阿哈被毁灭看上的孩子打了,阿哈真没有面子!”
面具在剑气接触的前一刻主动裂成了碎片,对此苏洛洛一点也不心疼,黑塔看了也只会觉得,那张普通的面具能引来星神的降临已经完全足够了。
刃迎来了短暂的安宁,愿天堂没有镜流
丹恒虽然浑身是伤口,但这里毕竟是鳞渊境,仅仅几分钟后,身体便已经无恙,镜流落地后重新将黑纱系在眼睛上,收剑,收敛自己的威压,慢慢的向着白露走去。
刃仅仅享受了几分钟的安宁,便从没有镜流的天堂回到了人间。
“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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