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流看着白露尾巴处的木锁,一丝力量探查过去后,是空壳。
镜流在这空壳上感受到了熟悉的气息,苏洛洛,当初找自己学剑的那个天才。
即使如此,镜流也还是没有打算放过想要伤害白露的龙师,要是苏洛洛不来,估计白露还要一直戴着这个东西。
“恩,我不确定你的病是什么,我打算按照你的名字重命名这个病。可以吗?”
“我说了,我的病就是魔阴身。无药可救。”
“你这就不是魔阴身,真正的魔阴身身上会长叶子的,六根颠倒,阴阳混肴,那才叫魔阴身。”
“哪有魔阴身还能保持意识的。还有,把你的袍子掀开,让我看看你的脸,有没有堕入魔阴身的痕迹。”
镜流将自己的黑袍掀开,一头白蓝色的头发自然的洒下,迎风飘荡,脸色白淅,没有正常人的红润,一条黑纱遮挡着自己的眼睛。
“能不能把黑纱解开,你是盲人吗?”
“不是,我只是害怕看到熟悉的景色控制不好自己的情绪。”
“”
白露仔仔细细的看了又看,甚至还上手摸了摸,不论自己如何检查,得到的结果都是:镜流没有堕入魔阴,只是体温极低,心跳极缓。体内的生命力虽然有些杂乱,但并不象魔阴身那般肆意妄为,冲击五脏六腑。
若是想要更精确的,还需要回一趟丹鼎司,但现在丹鼎司的路已经被云骑封住了,自己还被严加看管,防止小人靠近自己,对自己不利,能在这里救治一些病人已经是极限了。
“如何?”
白露眉头紧锁,看来自己是真的发现一种新的病情,若镜流说的属实,这可能是堕入魔阴身前的预警?
或者是她服用了混沌医师的药物,导致自己的认知错误。
“你有吃过一些奇怪的东西制作成的药吗?”白露问道。
镜流慢慢的摇了摇头,白露见状又在纸上记下了一笔。
“不是混沌医师镜流病人,我这里有一些天才留下的方子做出的清心养气丸,你先吃一颗我看看效果。”
白露从腰间的葫芦里倒出一颗散发着清苦,闻起来象是黄连和接骨木磨成的粉末混合各种花朵的中药味。
镜流接过,然后放入口中,丹药在嘴里如同蜡做的软糖,没有甜味,只有薄荷一样的凉爽感,自己的头脑里混沌的记忆在药力的作用下变得平静了一些。
除此以外,再无其他作用。
“有没有感觉身体轻松一些?”
“头脑清明了一些,除此以外,再无其他作用。”
白露再次记上一笔,没想到就连天才的丹药也只能发挥出一点作用,病情竟然严重至此。
要知道,这一颗丹药足够再让工作了38个系统时的符玄恢复活力。法眼累积的痛苦彻底消弭。
“看来,我需要去翻一翻古籍了。”白露有些失落,这还是自己行医这么多年第一次感到如此棘手,毫无应对病症头绪的病人。
“不必了,谢谢你的药,帐记景元头上。”镜流说着又将黑袍盖在头上,准备离开。
“等等,我还没有给你治好!”白露还是头一次遇到这么执拗的病人。不是才刚拉住她吗!
“不用了,我的病已经好了。”镜流几步踏出,就消失在了拐角,看护白露的云骑和龙师恢复清明,看着白露站起身,也是有些讶异。
“白露小姐,你是在找什么东西吗?”
“没有,本小姐什么也没找。”白露没有说破,即然那位病人不愿意惹麻烦,自己也应当保持尊重。
白露撕下一张写药方的空白单子,一番冥思苦想后,在药方上写下了七十多种药材,然后将它交给身旁负责看护的云骑道:“将这个药方交给景元将军,这是将军大人前不久要的。”
“是!”
神策府
景元看着云骑递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