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间的在线人数比他们进副本时翻了三倍,弹幕密度高得异常,但内容出奇一致。
全在刷同一个话题标签。
有人在评论区贴出了周若云被停职的截图,还有人贴出了网吧老板被捕的新闻链接。
所有信息都被精准整合进同一个时间线,发布者是一个注册不到两小时的新账号,头像空白,ip地址则隐藏在大段的加密字符背后。
“有人在后端操控舆论,”
陆令说着把手机还给顾小满,“这些直播间标题和话题标签根本不是巧合。它们换个副本改个标题就能复用,底层的脚本结构完全一样。”
安之想起墙根那行印刷体。
“愿望收集完毕。数据已上传至灵境tv核心数据库。”
她拍下来的那行字此刻还留在她手机相册里。
许念的愿望完成了,林小芸的愿望刚激活,而公司的系统已经在把她们的痛苦记忆分类、存档、打上编号。
收集的靶点,精准到每个孩子的年龄、学校、受侵害类型。许愿墙是采集器,而他们,这些主播是探针。
她还没来得及把这句话发出去,许愿墙上那张新便签自动翻转了。
背面浮现出林小芸的第一条愿望,笔迹和退学申请书上的一模一样,歪歪扭扭的,但每个字都写得很用力:
“想有人告诉我,这不是我的错。”
安之从花盆边站起来,把那句话念给所有人听。
“走,去春江区第三小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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