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马上就能对上。”
她说着说着,自己先停了一下,又补了一句:“但这样会不会太散?人手也不一定够。”
陈建业点头:“人手确实是问题,而且盯太紧,反而容易被发现。”
两个人的顾虑都在点上。
陈娟却没有显得为难,她像是早就想过这一层,语气依旧平稳:“不用盯得像抓人一样。”
陈小妹愣了一下:“那怎么做?”
陈娟看着她,缓缓说:“找那些‘本来就在看热闹的人’。”
陈小妹一时没反应过来:“什么意思?”
陈娟解释得很直接:“今天在场的,有一半是来看热闹的。这种人,不止今天会看,接下来几天,哪儿有动静,他们都会去。”
她顿了一下,语气带出一点利用信息的意味:“他们不需要我们安排,也不会觉得自己在帮谁,但他们看到的,会自己往外说。”
陈建业眼神一动:“你是想让这些人,变成‘耳朵’?”
陈娟点头:“而且是分散的耳朵。”
她看着两人,语气很清楚:“我们不需要知道全部,只要比别人早半步知道‘哪儿开始不对劲’,就够了。”
陈小妹听到这里,忽然笑了一下,像是把刚才那股压着的情绪卸掉了一点:“我明白了,不是我们去盯人,是让事情自己露头,我们去接。”
陈娟没有回应这句总结,她只是站起身,往门口走了一步。
外面的街道已经恢复成平常的节奏,小贩的叫卖声、行人的闲聊声,一切都很日常。
她看了一会儿,忽然说了一句:“还有一点。”
陈建业和陈小妹同时看向她。
陈娟的声音不大,却很清晰:“今天那三个人,不会再来了。”
陈小妹皱眉:“为什么?他们不是刚露面吗?”
陈娟看着街面,目光没有收回来:“露过一次,还被人记住脸,再来就是送。”
她顿了一下,语气慢慢沉下去:“但这不代表事情结束,只是换人。”
这句话,让刚刚松下来的那点气,又重新收紧。
陈建业点了点头,没有再问。
他很清楚,这种局面,一旦换人,就说明背后的那只手还在动。
陈小妹站在一旁,没再说话。
她忽然意识到,比起刚才那场看得见的对峙,现在这种什么都没发生的平静,反而更让人难受。
陈娟却没有停留太久。
她转身回屋,语气恢复成日常的样子:“把今天的账理清,晚上早点休息。”
……
陈小妹把最后一摞账本合上,忍不住抬头看了看外面:“妈,你说今天晚上,会不会就有动静?”
她语气不重,但明显还在挂着这件事。
陈娟正在整理桌上的零钱,手指一枚一枚地分开,她没有立刻回答,过了一会儿才说:“今晚就动,太急。”
陈小妹皱了皱眉:“可他们不是已经被逼到这一步了吗?不赶紧找回场子,拖下去不是更不利?”
陈娟轻轻摇头:“越是被逼,越要找机会,而不是硬冲。”
她把最后一枚硬币放进盒子里,抬头看向门口的方向:“他们今天已经知道一件事——只要动作一急,就会被盯住。”
陈小妹顺着她的思路想了一下,慢慢点头:“所以他们反而会慢下来,换个更不显眼的方式。”
“对。”陈娟的语气很稳,“而且,很可能不在我们眼皮底下。”
这句话一出来,屋里的空气像是轻轻一沉。
陈小妹下意识问:“那我们不是更难防?”
陈娟看了她一眼,没有否认:“难防,但不是没路。”
她顿了一下,像是在把思路拆开给她看:“你觉得,今